他不重,这会儿白骨都不知道在哪个犄角旮旯里被沙子埋了。
“歘!”
又踢一脚沙子。
走了大半圈儿,陆昼那阴晴不定的脸色终於渐渐坚定下来——
得跑!
舒姣那人,一旦起了利用他这个头,肯定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
但凡出现半点失误,舒姣倒是没什么损失,他人没了啊!
而且,最关键的是——
他和舒姣之间的信任已经出现裂痕。
对於他们这种人,对於他们这种关係来说,太致命了。
不过……
想著,陆昼偷瞄一眼战台上的舒姣。
最近不能走,太容易被抓了。
他先装乖一阵儿。
“回来了?”
舒姣听到背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头也没回的问道:“去哪儿玩了?”
“下面隨便走走。”
陆昼想了想,清了清嗓,咳嗽一声,“那个,按你的解释,算我误会你了。我……我不该跑。”
最后几个字说得含糊不清。
似乎,有些羞耻於主动道歉。
“哦?”
闻言,舒姣轻挑眉,转过身好奇的打量著他,“又在打什么歪主意?”
“我没有。”
陆昼一撇嘴,“我很认真的在跟你说话。而且话说回来,你都另寻新欢了,还不许我跑吗?”
“不许。”
舒姣很肯定的说。
嗯?
不许?
陆昼眼睛都瞪大了,“凭什么?你讲不讲道理啊。你都有別人了,还留著我给新人添堵吗?”
“对。”
舒姣点点头,眼眸中闪过些许笑意,“你就算死了,尸体都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