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部呢?”
“岳时如何?”
“是个人才。”
提起岳时,乾元帝称讚一句,又似笑非笑道:“可惜跟你一样,都是小滑头。”
什么招都不接。
他倒是想从熙寧手头挖墙脚。
奈何也不知道熙寧给岳时餵了什么迷魂汤,他这个皇帝出马都不管用。
实在可惜。
不过为人忠心,倒也確实不错。
如果岳时在这,准得喊冤——
你们天家父女的游戏,他敢乱动吗?
前一秒刚上乾元帝的船,下一秒乾元帝就该怀疑他是个墙头草,把他榨乾了再宰吧?
那他还跳什么槽?
保一个忠心的名,一心一意跟著熙寧公主干就完了。
“还有个事。”
乾元帝看著棋盘上平手的局,笑了笑,“你府上,也该添些人了。”
好事儿啊!
这是看她賑灾这事儿干得不错,准备给她组建班底了。
“但凭父皇做主。”
舒姣笑眯眯的应下。
“你的人,自然是你亲自挑选。”
乾元帝懒得伸手,免得到时候眼前的兔崽子,觉得他不尊重人。
“什么人都行?”
“什么人都行。”
“父皇就不怕儿臣带走您的人吗?”
“你若真能將朕的人带走,等你从鄆城回来,便著手帮朕处理朝政。”
乾元帝是真不怕舒姣挖他墙角。
开玩笑。
下一代的墙角,你挖挖就差不多行了。
他那些心腹,能有一个跟熙寧走的,他立马立熙寧当太子。
听到这话,舒姣实在没忍住笑了,“父皇,一言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