消失了两天的大胡子佣兵(霍分身),正以一种极其屈辱、极其带感的【大字型】被五花大绑地固定在上面。
他全身赤裸,那身充满力量感的肌肉因为被绳索勒入而显得愈发突兀。
最离谱的是他的嘴。
那里被人捏成了一个漏斗状,里面被强行塞进了一团散发着浓郁熟女体香的紫色丝袜——那是夫人的原味。
霍雨浩通过本体的精神力,冷眼旁观着台下那几十双闪着绿光的“雌性”眼睛。
“真是天道好轮回。”
霍雨浩在心里自嘲地吐槽。
想当初在史莱克,为了做生意赚点魂币,他和张乐萱、萧萧搞出了那场轰动全校的“摆摊展示会”。
那时候是他主导,他在上面榨那一帮女生的口水和爱液。
现在可倒好,同样的“摊位”,自己变成了架子上的那块烂肉。不仅被几十个贵妇排着队评估尺寸,嘴里还塞着这老浪货臭烘烘的袜子。
伊莎贝拉走到台上,顺手一拉,将霍雨浩档部那块仅有的遮羞布直接挥斧般的扯掉。
当那根已经在药物作用下变得如钢似铁、狰狞无比的大黑巨物跳出来时。
“哇哦——!!”
全场的贵妇小姐们瞬间不复优雅,齐齐爆发出了一阵甚至比那天红灯区大兵还要粗鄙的浪叫和欢呼。
“夫人的这货色果然够劲!”
“这不得把人给捅碎了……”
伊莎贝拉极其得意地在那根大鸡巴上拍了两掌,发出羞心的脆响。
“别急,姐姐妹妹们排好队。今天咱们不仅要在他的那张骚嘴里射在那,大家还得看看,谁能在那让这个在那硬得不行的畜生、在那当众在那这种……求饶泄精呢!”
黑布遮眼,并没有让霍雨浩陷入黑暗。
强大的灵眸精神力如同无形的触手,布满了整个纸醉金迷的古堡大厅。
他被五花大绑在十字架上,胯下那根狰狞的巨棒正承受着一轮又一波疯狂的洗礼。
来者不拒。
有少女紧张到牙齿磕碰的生涩啃咬,更多的是那些那些手法老练、喉咙深若无底洞的权爵少妇。
霍雨浩为了演出这该死的“极品种驹”效果,精准地把握着每一根游走在他身下的舌头的节奏,然后——开炮!
一大管连着一大股的浓稠白浆,狠狠地喷灌在那些名媛的舌苔和咽喉里,激起一片极其失态的尖叫与迷恋。
可笑的是,在这些极致的肉欲刺激下。霍雨浩那如神海般平静的核心意识,却死死地盯在另一面。
宴会最深处的幽暗软包里。
以伊莎贝拉为首的几个顶级贵妇,并没有过去排队抢这“第一口活”。
她们慵懒地靠在主位上,身边跪满了赤身裸体的奴颜健仆。
那些男仆正在卖力地按摩脚心、甚至用舌头在大腿根部辛勤耕耘,换回来的也不过是女主人们偶尔漫不经心的冷哼。
在这个防窃听法阵全开的小圈子里。几位夫人的嘴唇微张。
霍雨浩直接过滤了那些刺耳的环境杂音,凭借瞳术锁定她们嘴唇上方引起的微弱气流振频。
这是一套通过口型与呼吸节律拼凑出的极度私密手语。
虽然夹杂了大量贵族黑话暗喻——“买首饰”、“做旗袍”、“家丁例银”,但这背后的核心数字根本逃不出灵眸的数据解算!
坐在一旁的红发妇人,赫然是某位军需大臣的二房夫人。“西面那套新进的铁壳玩意儿,昨晚上面压下来了三十件。”
另一位年轻娇艳但眼神狠辣的伯爵妻子掩嘴嗤笑:“那咱们就扣下来十件‘报损’呗。只要账头在咱们手里合得缝,明个儿边关换防卡一卡军饷,这当中的价差足够那帮在前面吃灰的老古董去发半个月的愁。”
霍雨浩听得瞳孔紧缩!
这简直是个晴天霹雳的信息。
那些在这前线看似由于后勤受堵乃至相互撕咬打成一锅烂粥的边境调动危机……这所有的源头。
竟然全都指向了由于枕边风被悄然切走的那部分惊天大款和这些妇人在暗道合流出的“幽灵内阁”手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