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正像一摊被随意揉捏的烂泥,在两个貌合神离的男人胯下翻腾。
朱露看着母亲被撞击出的阵阵大腿肉浪,胃里翻涌着一阵恶心,却又在那皮肉相撞的“啪啪”声中,感觉到一股股从未有过的酥麻顺着脊椎直冲脑门。
那种看着高高在上的神坛跌进粪坑的卑微快感,让她不仅替母亲感到心痛怜悯,身体深处竟也跟着诚实地滋出一股渴水的骚意。
察觉到这种变态的情绪,朱露紧咬下唇,手指关节攥得发白。
“小露猫……你看,这就是咱们这些权门妇人的下场。”
一阵湿热的喘息钻进耳廓。
刚刚赤着身子爬下台的许久久,此时像条无骨的蛇,整个人缠上了朱露的身体。
这位星罗公主丝毫不介意身上还挂着霍雨浩刚才射出的残液,凑过去精准地衔住了朱露的耳垂,反复亲吻撩弄。
而在那红木台上,伊莎贝拉公爵夫人的双眼已经被快感烧红了。
大胡子分身刚才那根裹着污垢的恶臭肉棒,让她那颗作为权欲女人的心在窒献中达到了顶峰。
眼看着就要在那少年的猛烈冲刺下迎来下一次高潮,夫人心底深处的杀意却反常地清醒到了极致。
这个男人不对劲……那一副为了讨好她可以随便被踢碎蛋蛋、却又总能在最后时刻精准掐死她快感的节奏感,绝不是普通的市井佣兵。
“啊……哈!!卫兵!!!”
伊莎贝拉在一声足以撕裂喉咙的尖叫声中,下半身高高挺起,肠道喷出一股失禁一般的淫水。
就在这极度的高潮瞬间,她那双紫色的凤眼猛地睁大,眼神里没有半分情欲,只有刺骨的阴寒。
“抓住这两个人!他们是圣灵教派来的淫邪死士!!那个少年的身份是伪造的!!”
夫人强撑着发软的腰肢,一边指挥大胡子继续在自己身上冲刺营造假象,一边对着台下噤若寒蝉的几百个贵族嘶吼。
“大家都看到了!这样的身手和修为,潜伏进帝国中心,就是要用这种下贱手段控制咱们姐妹的权力大盘!他们不是来救星罗的,他是来毁了咱们的贞洁和帝国的根基!!”
此话一出,场内潜伏的幽冥亲卫齐刷刷拔出了寒光冷冽的高级匕首!。气氛瞬间从淫乱派对变成了死亡杀阵。
就在那寒刃即将触碰到分身脖子的那一刻。
大胡子霍雨浩非但没躲,反而狞笑着一把扛起正缠在朱露身上的许久久,一记更加由于力夯实的冲刺,直接捅进了许久久的后门深处!!。
在公主的惨叫声里,分身直接伸手抓住了自己的下巴,暴力地一扯!
原本粗犷的大胡子面具混合着汗水四分五裂,露出了和旁边正身一模一样的、属于史莱克英雄少年的清隽容颜。
“伊莎贝拉,睁大你的狗眼看清楚。”
两个声音同时在那封闭的空间内如雷贯耳地重叠。
“你是想说我是圣灵教?还是想说……我这个你要挟的教案,其实就是那个在外面一直等着要把你这这烂账连根拔出的霍雨浩本尊呢?”
台下的朱露也在此刻猛然站起,在那面具脱落后脸色苍白甚至带颤着大声喊道:
“母亲大人,别在那丢人了!!他在星罗做的一切,全都有皇室的监视!!这位……就是唐门的霍雨浩!!”
空气在这瞬间,因为这惊天的反转而变成了一片死寂。!
整个地下大厅在一瞬间陷入了死寂,唯有台下几百名赤身裸体的贵族们局促的喘息声清晰可闻。
伊莎贝拉公爵夫人瘫坐在红木拍卖台上,那一抹刚吞下的包皮垢甚至还残留在牙缝里,散发着讽刺的味道。
她看着那剥离伪装、露出清隽面容的两个青年,又看向那一把握住她权力证据的许久久和自己的叛徒女儿,眼神变幻了数次,最后渐渐平息成了商人的冷酷。
“霍雨浩,许久久……你们年纪不大,戏演得可真足。”
伊莎贝拉索性不再遮掩,扯过一条丝绒浴巾胡乱围在满是汗水的巨乳上。她冷笑一声,强行找回了主母的气场。
“你以为老娘真的蠢?一个在酒馆混命的脏汉,魂力波动几乎为零,却能顶着老娘这种级别高潮时候的缩压力、次次精准地插在这儿射精。”伊莎贝拉的声音变得极其果决,扫视众贵族,“老娘本来是想捉了你这桩‘邪魂间谍课’,当众活剐了,正好教教这些满嘴只知道肉棒和珠宝的女人,日月的耳目已经掐到了她们的逼缝里!”
这就是她的智商。即便被两个男人操得神魂颠倒,她依然能顺势把局面往“大义”上引。
然而,许久久早已抹去了脸上那层为了扮演奴隶而弄上去的污渍。在金色长发的衬托下,那种皇室高层的威严瞬间碾碎了整场淫乱的氛围。
“夫人想做救国的戏,咱们当然欢迎。但名分,得由皇室来给。”
许久久手里把玩着两枚魂导法阵圆盘,每一枚都记录着这一周以来,粉红内阁如何截留军饷、贪墨重器、以及刚才这堂堂公爵夫人在所有人面前拉出了满地污秽并渴望公狗精水的每一帧丑态。
“要么,明天各大报头会出现‘星罗第一忠后:公爵夫人大义散财千万金援边’;要么……”许久久冷眼看向伊莎贝拉那两条还在颤抖的大长腿,“也就是这整个帝国上流层,都会在这早宴上看看夫人您那褶子撑开后的紫色肠子,到底有多这种这种这个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