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觉醒什么觉醒啊,炮灰就该有一辈子做炮灰的觉悟。】
【就是说啊,明明就是衬托女鹅的天选女配,她早早的按照剧情去死不久好了,偏要出来打乱计划。】
【什么时候你们才能意识到,你们口中的炮灰和反派,都是活生生的人。】
【哎哟喂,活佛圣母到场,咱快给人家腾位置。】
【呵,纸片人而已,有本事你让他们到我面前来谴责啊。】
【这年头啊,什么疯子傻子都能到处说话,恶心。】
【我本来就是冲着后宫团宠爽文来的,可女鹅遭遇到那么多挫折困难,我也一路陪着走过来了。】
【+1。】
【某些早就被社会锤打得只会扫兴的牛马,不要用你们那僵化的思想来随意评判我们和女鹅的羁绊!】
【女鹅都已经那么努力的活着了,你们这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凭什么敢高高在上的谴责她?】
宁晴和被定在原地动弹不得,呼吸进肺部的空气都冰冷的可怕。
疯子。
这老怪物迁怒的毫无道理。
且不说她跟神降就是个表面功夫。
就说阿蝉出生那会儿,她根本就还没来到这个世界上。
有什么恩怨,也算不到她头上。
可怒上心头的树妖老祖根本就不是能讲清楚道理的。
鸣焰上前半步,微微皱眉:“当年之事各有难处,我自是不想和老祖兵戎相见。”
“将这丫头留下,鸣焰大人自可随意离开,我绝不阻拦。”
“小晴对我来说是很重要的人,我不能撇下她。”
“那老夫也只好倚老卖老,请鸣焰大人去族中给我那些可怜的娃娃们一个交代了。”
“放心。”树妖老祖阴森冰冷的笑声从四面八方围剿而来,“看在曾经的情分上,老夫绝对不会伤着鸣焰大人。”
“轰!”
蓄势待发的藤蔓从各种刁钻的角度围攻过来。
鸣焰召唤出来的火焰只是堪堪将宁晴和笼罩住,根本无法突围出去。
“鸣焰大人还真是情深,为了个。。。。。。连本命火焰都动用了。”
“妖族那几个老不死要我能听到,不知会心疼成什么样。”
鸣焰反手抽出火焰长剑:“老祖既要与我们这些晚辈为难,那我也只好无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