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静不了。”傻柱气得浑身发抖,指著何大清的鼻子骂道:“当年跟寡妇跑的时候怎么不想想我们?我饿得捡菜叶子的时候他去哪了?”
“现在回来干什么?赶紧滚蛋。”
“傻柱·········”
何大清嘴唇动了动,眼神中带著深深的愧疚。
他身边的寡妇刚想张嘴说什么,就被年轻人拉住了胳膊,对她轻轻的摇了摇头,示意她別说话。
而年轻人並没有任何的紧张,只是来回打量著院里的人,眼神之中满是好奇。
“他毕竟是咱爸,你·······你这样不好。”
何雨水紧紧的咬著嘴唇,流著眼泪小声说道:“要不,咱先回屋说吧。”
阎埠贵此时也凑近打圆场说道:“傻柱,傻柱,好歹是你爹···········”
“就是,傻柱,好歹是你爹,可不能这么骂,这跟咱们院里尊老爱幼的传统可不符。”刘海中劝解道。
“傻柱,有话好好说,先冷静冷静。”
“就是,有什么事坐下来慢慢说嘛。”
在院里邻居七嘴八舌的劝解下,傻柱才冷哼一声,转身回屋了。
而此时何大清才说出来这次为什么回来的原因。
原来他们在保定的房子一场大火给烧没了,也没有了落脚的地方,没办法,只能回到了京城。
眼前的妇女就是王寡妇,而年轻人是王寡妇和前夫的孩子,张国强。
································
听到何大清的讲述,全院的人都对他嗤之以鼻。
曾经丟下孩子走了,现在你没地方住,又回来了?
最后还是易中海给傻柱做思想工作,先让何大清他们住到何雨水的房间。
毕竟何雨水一直在林家住著,这个房间也没人住。
先暂时让何大清住著,回来了,总不能再把他撵出去吧。
傻柱没办法,只好眼神凶狠的瞪了何大清三人一眼,没有说话。
而名叫张国强的年轻人,听到何雨水在林青砚家住著的时候,转头看向林青砚。
林青砚也看向了这个平静的有点过分的年轻人。
这个年轻人总给林青砚一股熟悉感,但是又不知道这股熟悉感从哪来的。
林青砚摇了摇头,也没再多想什么。
未来的这几天,何大清在四合院住下了。
但是隨之而来的就是王寡妇和李莹俩人的对骂了。
傻柱倒还好,毕竟曾经何大清也寄钱回来了,他只是恨曾经何大清把他们拋弃。
但是李莹却不同。
现在何大清回来,家里的房子平白无故的分出去一间,他怎么会乐意呢。
所以这几天那可是三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