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裴岸低吼,他看着宋观舟打了个冷颤,一把把宋观舟拖到客室,蝶舞几人不放心,远远跟过来,欲要进门,被裴岸重重的关门声拦住。
“别来叨扰!”
幸好,客室里早早有人送了炭火盆子进来,不然宋观舟也扛不住。
这会儿,她也顾不得。
裴岸把她整个人搂在怀里,紧紧钳制住,几乎不由得她动弹,“观舟,我与公主不过是权宜之计,为何你要在意?”
为了谁?
此举是为了谁?
裴岸的声音里,带着苦涩,“观舟,你越来越能干,越走越远,真要与我就此别过?你舍得吗?宋观舟,你回答我!”
“你是为我好,我也承你这个情,裴岸,我们除了不做夫妻,一切如常。”
“不做夫妻?”
裴岸两眼猩红,“不做夫妻,那你要作甚?离我越来越远,我见不到你,摸着你,亲不到你……,有何意义?”
说完,趁着宋观舟挣扎时,低头精准的捕捉到那想念一年多的双唇。
亲了?
宋观舟满眼惊愕,她怔怔不知所措,不料裴岸如遇甘露,吻得更深。
他几乎是在吞噬宋观舟。
片刻之后,宋观舟反应过来,抵在他胸口的双手,可她压根儿躲不开高大的男人,对她的渴望。
这一吻,似乎要到天荒地老。
直到宋观舟喘不过气来,裴岸才缓缓松开,他额头抵住宋观舟,鼻尖相碰,“好姑娘,回到我身边,我带你去角州,好不好?”
宋观舟侧脸,不愿意看裴岸。
孰不知这带着薄怒的小顽皮,引得裴岸更是无法控制,低下头来,追着宋观舟的红唇,就亲了上去。
“四郎,不可!”
宋观舟连连躲避,裴岸哪里由得她,他几乎不费吹灰之力,把宋观舟抱到怀里,二人一起落座后,裴岸亲到宋观舟的面颊之上,他一步步侵袭,宋观舟却仍在躲闪。
“四郎,四郎……”
“娘子,我的好娘子……”
“裴岸,我不愿意这样!”
宋观舟终于怒了,她猛地推开裴岸,挣扎着要起身,她披风被扯得七零八落,整个人十分狼狈,可裴岸依然紧紧搂住她的腰身,半分没有松开的念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