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瑾:“姐,你之前说二科,一师,武装部,三部合作,怎么合作法?”
王小小:“一师是盾,二科是眼,武装部是牛马。”
贺瑾还是不解。
王小小细声解释:“二科要刺探情报,要打配合,军管要协调。一师边防巡逻队时候,部落原住民挡路了,地方民兵要协调,部队和政府有衝突,军管也要协调。”
贺瑾一脸同情新任的爹。
王小小心里冷哼,风雨十年,他最大,谁倒台他都不会倒台,风雨过后,新爹依旧稳如泰山,毕竟他管理的是军管,但是三支两军他老大,其它支谁敢不给他面子。
“姐…姐…,国营迷你小饭店”
王小小听到后,车子打滑~
国营迷你小饭店~
贺瑾激动地指著前方路边,声音都提高了八度。
王小小被这突如其来的发现一惊,手里把著的方向盘下意识一偏,八嘎车在路上打了个小滑,嚇得贺瑾赶紧抓紧了车架。
车子稳住,两人定睛看去。
真的国营迷你小饭店,店宽两米深5米。
墙上用白石灰水歪歪扭扭刷著“国营小饭店”几个字,“小”字还特別醒目。
门口掛著一块小黑板,上面用粉笔写著今日供应:
海杂鱼燉豆腐0。75元
虾皮炒白菜0。35元
玉米面饼子0。05元个
地瓜粥0。05元碗
朴素得近乎寒酸,但在这一片萧瑟的港区边缘,竟透著一股倔强的生气。
烟囱里正冒著稀薄的炊烟,混著海风里淡淡的咸腥和隱约的饭菜香。
“姐,要不尝尝?”贺瑾眼睛亮了。
这一路看多了冷清,这间冒著烟火气的小店莫名有点诱人。
王小小把车靠边停好,“好,正好问问附近哪有能落脚的地方。”
一张长条桌子和长条凳。
“吃饭?”大婶嗓门不小,带著本地口音。
“嗯。大婶,海杂鱼燉豆腐和虾皮炒白菜各来一份,再来十个饼子,两碗粥。大婶帮我们蒸几条小黄鱼,我们付钱。”王小小扫了一眼小黑板,利落点完,把一斤小黄鱼递给她。
“成,等著。”大婶起身接过鱼,在围裙上擦了擦手,动作麻利地开始忙活。
锅里很快传来“刺啦”的爆炒声和燉煮的咕嘟声,小小的屋子里顿时充满了更实在的香气。
趁著等菜的功夫,王小小状似隨意地问:“大婶,咱这儿附近有能借宿的地方不?招待所或者老乡家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