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花眯起眼。
那道银色光纹越来越明显。
像有什么东西正在萧月衡体内缓缓苏醒。
微弱,却让他莫名觉得不安。
这种感觉来得毫无道理。
可流花从来都相信自己的直觉。
他没有犹豫,抬起手。
无数血色花藤破土而出,瞬间缠向萧月衡。
手腕。
脚踝。
腰身。
脖颈。
不过眨眼之间。
萧月衡整个人便被吊在半空。
那些藤蔓甚至刺入皮肉,鲜血顺着藤蔓缓缓流淌。
可让流花意外的是,萧月衡竟然没有反抗。
就连一点挣扎都没有。
少年低垂着头,呼吸微弱。
像是连抬手的力气都没有了。
流花愣了一下,随即笑了。
“我还以为你留着什么后手。”
“原来是真的没力气了。”
他走到萧月衡面前。
伸手抬起他的下巴,那张脸依旧漂亮。
那张脸苍白得近乎透明,嘴角还挂着血迹,狼狈得厉害。
流花忽然觉得有些可惜。
“萧月衡。”
“你知道吗?”
“刚刚那一瞬间,我还真被你吓到了。”
“我以为你又在算计什么。”
“结果——”流花笑出声,“没想到,你已经到极限了。”
另一边。
陆君临猛地抬头,眼底瞬间布满血丝。
“流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