翠知微出来就是要她别下死手,她明白,这些人也不配她动手。
就算是恶人,也只是凡人。她也没那么闲,插手他人地界的缉恶之事。
女子梨花带雨,似个鹌鹑站在司空苓身后抽泣。
“谢谢姑娘出手相救。”
她看上去年岁不大,顶多十六七岁。
“别哭了。”
司空苓淡淡说了一句,递去一张手帕后,牵起翠知微走回了庙内。
女子接过手帕以为她是安慰自己,也跟了上去。
实际上司空苓是嫌她哭着烦。
既然无碍,以为她会懂点事自己回家。
却没想到那女子自觉地进来,毫无察觉地坐在了她的贵妃椅上,拉着她另外一只手,不停说着感激她的话。
顺便道出,刚才那几个人是附近的山匪。她今日赶着去镇上帮哥哥买药,回来就不幸遇到想要玷污霸占自己的恶匪。
“恩人在上,请受四儿一拜。”
白四儿跪在司空苓跟前,陆青山见状走来扶起她连说不用。
“我家苓姐人美心善,不过举手之劳。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了。”
自己的好事就是被他们打断了。
此刻她的脸上很是冷漠,懒得多说一句话理她。
翠知微捏了捏她的手,随后问了白四儿一句。
“姑娘的药呢?”
白四儿愣了一秒,好不容易干涸的眼泪马上又大颗大颗滚落。
“丢了…完了…哥哥救命的药丢了…”
她失魂落魄地又开始哭。
陆青山赶紧劝住她说自己是医修,可以帮她哥哥治病,叫她别难过了。
“真的吗?”
白四儿转头又去跪谢陆青山。
司空苓看着拉扯的两人,食指不由得轻轻敲了两下椅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