拳击训练结束后,杨锦钧照例点了杯咖啡。
等待咖啡的间隙中,他环顾咖啡厅,只看到那个法国女孩。
桌子上只有一杯咖啡。
停了很久,杨锦钧走过去,问她。
“抱歉,打扰一下,我想问——和你同行的另一个中国女孩呢?她今天没有来?”
Loewe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她生病了,”她回答,“请问你有事情找她吗?”
杨锦钧说没什么。
咖啡做好了,他拿着咖啡离开,心烦意乱,不知道要不要给贝丽打电话。
杨锦钧还在记恨她。
——她为什么要说出来?
——为什么要说那句话?
她大可不必说。
他不是没感觉到,贝丽被一段未完的感情困扰——她完全没必要说出来。
这个笨蛋啊。
有些东西,大家都知道它的存在,又都默契地假装没有看到;可她一旦说出口,就无法继续视而不见。
她为什么非要揭穿皇帝的新衣。
杨锦钧付完钱,握着咖啡,上了车,又下来,问Loewe:“她生的什么病?”
“呃……胃病吧,”Loewe警惕地看她,“对不起,我不太清楚。”
杨锦钧说谢谢。
胃病?
他神经紧绷,坐在车上后,闭上眼,慢慢地想,胃病的表现是什么?胃痛?呕吐?呕吐……
她不会怀孕吧?
杨锦钧睁开眼。
算起来,两人发生关系已经一个多月、将近两月了。
避孕措施不是百分百精准吧?
如果贝丽真的怀孕,这个时候,是不是也会有孕吐反应了?
孕吐是不是容易被误诊为胃病?
这一刻,杨锦钧的胃也不舒服了,甚至想要呕吐。
他对怀孕的知识知之甚少,但这一刻,杨锦钧想,如果贝丽真的怀孕,是不是需要立刻检查?应该挑选哪个产院注册?
孩子的国籍怎么办?她会想在法国生孩子吗?还是想让父母陪在她身边?她父母如果想来的话,签证倒是不难办……
拿起手机,准备给贝丽发消息。
但李良白打来电话。
杨锦钧皱眉。
离开贝丽家后,他再没有和李良白联络过。
这家伙怎么这时候打来电话?
他又来巴黎了?
他很闲吗?
哪里来的这么多空闲?
不用工作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