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嫂子?你们居然回来了。”周凛不知何时从楼上下来,瞧见沈昭和周淮序回来,还挺意外,尤其是他哥居然先行妥协了。周淮序瞥了他一眼,“你没在外面鬼混,也挺有长进。”“哥,你这话可就太冤枉我了,我现在已经洗心革面,浪子回头了!”就周凛那副放荡不羁的德性,这话一出,屋子里就没一个信的。周砚泽倒是顺着他话接道:“既然洗心革面了,明天就回华泽加班去,为你哥多分担分担!”“算了吧,我是散漫惯了,我哥那行事严谨的作风,早晚把我踹了!”周凛说完,直接转身,后脑勺对着周砚泽,走到沙发坐下后,拿了块苹果,对一旁裴雅道:“妈,吃点水果消消气,别理某个大猪蹄子!”周砚泽:“……”周凛噙着笑削苹果,还雕了只可爱的小白兔送到裴雅面前。裴雅抬眸瞧了眼,唇角勾出难得一见的浅笑,“谢谢。”周凛:“应该的!”周凛再度起身走近周砚泽时,后者拍了拍他脑袋,眼底有几分欣慰和赞赏,“不错,懂事了。”周凛挑眉,“老头子你别自作多情,我又不是为你。”周砚泽:“知道你是看在你哥面子上。”“谁说的?”周凛一口否认道,“我就不能单纯是想让妈开心点?你们父子俩孤立妈,妈最近在你们父子俩面前,就没有过一个笑容,再这样下去,不得抑郁死!”孤立这个词,周凛属实用得有些重了。毕竟周淮序和裴雅,那是互相僵持着,谁也不肯让步。周砚泽又是热脸贴冷屁股。一家人什么氛围,到底还是看裴雅选择。周淮序在一旁听完两人谈话,若有所思看了周砚泽一眼,说道:“爸,我们谈谈。”周砚泽沉眸看向他。父子俩很有默契地抬步往花园走。停下脚步时,周淮序回头看了眼别墅,再看向周砚泽时,淡声道:“您刚才和妈说话时,到最后似乎欲言又止。”周砚泽神色微僵,“没说出口的话,就是不想说。”周淮序:“您想和妈提离婚?”周砚泽:“……”周砚泽默了半晌,说:“离婚这两个字,如果你妈主动提,我会同意。但我不会主动提。”周淮序:“但是在我的记忆里,妈从来没提过这两个字。”周砚泽淡淡嗯了一声。周淮序神色难辨地说:“看来妈也是个恋爱脑,到现在对您都还是有感情的。”周砚泽瞥了他一眼,不太高兴他这样形容裴雅,“恋爱脑三个字,确实可以一语概括某些行为。但人的感情都是很复杂的,就像你对你妈,难道你对她也真的只有恨吗?”“不是又怎么样。”周淮序漫不经心地说道。“已经走到这一步,人生和时间,都是不可能重来。”周砚泽太了解自己儿子,周淮序作出的决定,从来都没有反悔的道理。只不过想到这,周砚泽顿时又觉得现在或许有了例外,他突然心血来潮问道:“如果是沈昭呢?她如果做了对不起的你的事,你又怎么办?”:()步步失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