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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48章 聚散遍三界自主掌气运（第1页）

狮驼国边境营寨的中军帐内，案头堆着厚厚一摞书信，来自宝象国、乌鸡国、比丘国，还有不少边境小城邦与地府边缘的凡人聚居地。信里内容大同小异：听闻金平府建了气运聚散堂，百姓能自主掌气运、互相帮扶，都想请联盟派人指点，照着建一座。

沙僧刚清点完各地来信，抬头道：“金平府的法子传开了。不光是我们拿下的城池，连一些还在观望的小城邦，都偷偷派人来问。大家是真怕了程序窃运，也真想要自己攥住气运。”

唐僧指尖划过最上面一封比丘国的来信，信里说护婴队想给孩童庇护所也建一座，让孩子们的气运能互相周转。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推。不只推给已光复的城池，三界之内，凡有凡人聚居、愿学此法的，都可以传。”

悟空蹲在旁边啃果子，闻言挑眉：“全三界推广？摊子铺这么大，咱们人手够吗？总不能每座城都派一队人守着。”

“自然不用我们守。”唐僧摇头，语气笃定，“气运聚散堂的根本，是百姓自己管自己的气运。我们只传法子、立规矩，不派官、不插手，堂口由当地人自己选主事，自己定细则。建不建、怎么建，全凭他们自己做主。我们送的是钥匙，不是枷锁。”

计议既定，推广方案很快敲定。

首批教习共分十二支，每支仅两到三人，一半是联盟里精通气运之术的修士，一半是从金平府选出来的熟手百姓——这些人本就是普通人家出身，最懂老百姓的心思，讲起法子来更接地气。

出发前，唐僧特意召集所有人，定下三条铁律：

“第一，只传术法，不涉权柄。聚散堂主事由当地百姓公选，教习不得干预堂内事务。

第二，因地制宜，不搞照搬。山区有山区的法子，商镇有商镇的路子，适合本地的才是最好的。

第三，来去自由，绝不强推。愿意建就帮着建，不愿意就走，半分不勉强。

记住，我们去教的不是‘听联盟的话’，是‘自己的气运自己做主’。”

十二支教习队伍带着抄录好的《气运自主篇》与聚散堂规制，从营寨出发，散向三界各处。

宝象国地处商路要冲，往来行商众多。教习到了之后，没照搬金平府的庙堂模式，而是在最大的商驿旁建了一座“商路聚散堂”。行商们跑货风险大，遇上劫道、程序污染、山崩断路都是常事，如今只需在堂里存一缕气运，路上出事就能就近支取应急；回来平安了，再补上富余的。

短短半月，加入的商队就有上百支。从前跑一趟货要担惊受怕大半个月，如今商队之间气运相连，遇上事互相搭把手，损失比从前少了七成。商人们都说：“以前求神拜佛保平安，不如同行互相托着底。自己的气运自己调，比什么都靠谱。”

乌鸡国多平原农耕，靠天吃饭。教习便结合村里的互助社，把聚散堂建在了村社公所。农忙时大家互相帮工，气运相连，干活都更有力气；遇上个旱涝灾年，全村气运聚在一起，就能撑过歉收的日子，不至于家破人亡。

有个老村长摸着堂里的存气玉台，感慨道：“以前灾年来了，只能跪庙里求雨，求不到就只能逃荒。现在好了，大伙凑一凑，咬咬牙就过去了。这气运攥在自己手里，心里就是踏实。”

甚至连地府边缘的亡魂聚居地，都建起了简易的聚散堂。不少亡魂执念不消、魂魄虚弱，全靠阴差接济度日。教习改良了法子，让亡魂们互相帮扶执念，存善念、消执念，就能温养魂魄。虽是阴地，却也渐渐有了生机，连地府阴司都特意派人来道谢，说亡魂安稳了，轮回都顺畅了不少。

推广并非一帆风顺，也出过乱子。

南边有个小城，当地的乡绅大户见聚散堂人气旺，想抢过主事权，把存气运改成收银子，借机敛财，还说“穷人气运薄，不配存”。本以为老百姓好拿捏，谁知当地百姓直接照着《自由录》里的规矩，联名罢免了主事，重新选了大家信得过的老人。

等联盟教习接到消息赶过去时，事情已经了了。百姓们自己守着堂口，按着规制来，半分没乱。为首的老人说：“长老说了，气运是自己的，堂口也是自己的。谁想拿它谋私利，我们就不答应。”

消息传回营寨，八戒啧啧称奇：“以前还得咱们帮着撑腰，现在老百姓自己就能守住规矩了。这法子，真是传活了。”

唐僧微微一笑：“本就是他们自己的东西，我们不过是点破了那层窗户纸。一旦知道自己能做主，谁也不愿再被人拿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