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君凌轩脑中一片混沌之际,一股冰冷的神识,猛的撞向他的眉心!慕无双感受到了身后的气息,身体瞬间绷紧,眼眸中此刻满是羞愤与惊怒!“凌凌轩你怎么”“唔!”君凌轩一个激灵,求生欲瞬间拉满!想都没想,身形一晃,以一种比来时更快的速度,嗖地一下又闪出了洞府,整个过程行云流水,快到仿佛刚才那一幕只是幻觉。站在洞府之外,君凌轩感觉自己好像吃了毒蘑菇,出现了幻觉。想了想,他尴尬地挠了挠头,不敢再往里试探,索性在洞府门口踱起步来,同时神识探入储物戒指,疯狂翻找着什么。《百草丹经》《奇症杂谈》《上古神体异闻录》没过多久,洞府的石门缓缓打开。慕无双已经重新穿戴整齐,那身熟悉的青衣将她的身形包裹得严严实实,脸上恢复了往日的温和与平静。只是那微微泛红的耳根,和那双不敢与君凌轩对视的眼眸,暴露了她内心的不平静。“凌轩……你找我,有什么事吗?”君凌轩闻言,挤出一个自认为很自然的笑容,干咳了两声。“啊,哈哈,没什么大事,就是……就是过来看看你,关心一下你的身体情况。”君凌轩一边说,一边小心翼翼地观察着慕无双的表情。见慕无双只是低着头,不愿多言,君凌轩心中那股,兄弟得了不治之症,的悲痛感愈发浓烈。他以为她是为自己的身体变化而感到难过和自卑,当场脑补了一出年度悲情大戏。一股强烈的责任感油然而生。“慕兄,你别担心!”君凌轩上前一步,语气诚恳无比:“我刚查了典籍,里面记载了一种五品丹药,虽然材料罕见,但效果拔群!”“据说能逆反阴阳!只要我日后留意,一定能帮你恢复的!”“恢复?”听到这两个字,慕无双终于抬起了头,眸子里写满了疑惑。她看着君凌轩,不解地问:“为什么要恢复?你……讨厌我现在这副模样?”“啊?”君凌轩被她这句反问给问懵了。讨厌?怎么会?平心而论,这模样很养眼不是吗……呸!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他看着慕无双,痛心疾首地说道:“你难道不觉得难过吗?!”“难过?我为什么要难过?”慕无双再次反问,语气愈发困惑。君凌轩急了,他觉得必须得把话说明白,点醒自己这个陷入迷途的兄弟。他压低了声音,用一种极为沉痛的语气形容道:“你想想,你那传宗接代的宝贝都没了!这还不够惨?!你以后的人生幸福咋办啊!全没啦!”然而,慕无双听完他这句话,却只是安静地看着他,看了很久,然后,她轻轻地摇了摇头。“我没有那种感觉。”那双眼眸里,没有君凌轩预想中的痛苦或绝望,只有一种安宁。君凌轩彻底愣住了。他看着慕无双的眼睛,忽然意识到,自己可能从一开始就搞错了什么。那副痛心疾首的表情僵在脸上,显得有些滑稽。“好吧……”他干巴巴地吐出两个字,感觉自己像个自作多情的小丑:“看来……是我想多了,你喜欢就好。”气氛一时之间尴尬到了极点。为了打破这该死的沉默,君凌轩连忙转移话题:“咳,既然你没事,能跟我说说,我走后,正气宗现在怎么样了吗?”提到正气宗,慕无双的神情终于恢复了正常:“好。”两人在洞府外的石凳上坐下,仿佛刚才那尴尬的一幕从未发生过。与此同时,朱雀圣族的议事大殿之内。“啪!”一枚碎裂成数块的魂石,被一只大手狠狠拍在中央的长桌上,发出一声刺耳的脆响。须发皆张的二长老,一张老脸涨得通红,布满血丝的双眼死死盯着主座上那个姿态慵懒的身影,怒吼出声:“鳯兮!我早就说过!应该倾尽全族之力去争夺那天地灵窍!”“现在!十几名化神!四位炼虚长老!他们的魂石全碎了!连大长老的魂石都快灭了!”“这一切,都是因为你那可笑的判断!”“没错!”一旁的三长老也猛地站起,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声如洪钟:“什么狗屁联合他族平分!”“现在好了?好处没捞到,人死了一大堆!玄武圣族那帮龟孙子还在门外要人呢!我族的脸,都被丢尽了!”“族长!此事,你是不是该给个交代?!”“为了你那点破制衡术,让我族损失如此惨重,你也配当这个族长!?”几位长老一唱一和,言辞激烈,将所有的怒火与不满,尽数倾泻到主座的族长身上。炼虚境长老,那都是族群的顶梁柱,一下子折损了四个,这简直是剜心之痛!更何况还有一位合体境!这不是光有资源就能堆砌出来的!小主,这个章节后面还有哦,,后面更精彩!主座之上,鳯兮始终微眯着双眼,纤长的手指有一下没一下地敲击着扶手,仿佛对殿内的咆哮充耳不闻。直到所有人的声音都渐渐平息,殿内只剩下粗重的喘息声时,他才缓缓睁开那双狭长的丹凤眼,嘴角勾起一抹妖异的笑容。“说完了?”“说完,就该轮到我说了。”他慢条斯理地站起身,华丽的羽衣在地面上拖曳出无声的弧度。“首先,我鳯兮才是朱雀圣族的族长,你们,还没资格来指点我的决策!”“你!”二长老鳯天怒气得浑身发抖,拳头握得咯咯作响。鳯兮仿佛没看到他的怒火,声音依旧轻柔:“第二,最先提议要与其他三族示好,认为灵窍应当公平分享的,是你们,我,只是顺应了你们的‘明智’建议而已。”“我们是这么建议过!”二长老怒吼道:“但我们更建议,派遣所有炼虚以上战力前往!确保万无一失!这一点你怎么没听?!”“呵呵……”鳯兮发出一声轻笑,满是讥讽:“都去了?然后呢?让我朱雀圣族的老巢空虚,任由那些老鼠窥探?”“你怎么知道,就没有第二个,第三个隐藏在暗处的势力,在等着我们倾巢而出,好来个一锅端?”“盯着又如何?我族有老祖坐镇,足以镇压一切!”“镇压一切?”鳯兮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所以说,你们都是一群只懂用肌肉思考的蠢货,空有一身修为!。”“君子不立危墙之下,将整个族群的命运,赌在老祖一人身上,这是为君者的大忌!”二长老被他这番话说得一滞,但依旧不服:“可现在损失如此惨重!我族的实力,甚至已经不如玄武圣族了!”“那突然冒出来的凡仙殿,确实是我小觑了。”鳯兮重新在主座上坐下,姿态优雅地交叠起双腿,语气幽幽。“不过,大长老的魂石尚未破碎,这就说明,对方想拿他当筹码,只要有筹码,就有谈判的余地。”听到鳯兮终于开始谈论正事,二长老压下心头的怒火,愤恨地哼了一声:“该死的凡仙殿!我怀疑,这根本就是白虎圣族那群杂碎在背后搞鬼!”:()我就一杂修,成修仙界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