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呵,早料到你有天衍四季宗真传的本事,垂死挣扎,毫无意义。”为首那名虚空修士冰冷的声音传来,他与另外五人也穿过了结界,再次将君凌轩包围在中心。“为了在此地扎根,我们可是集结了十二人,布下这天罗地网,这本是为中州皇朝那群家伙准备的大礼,现在,提前让你见识一下也可!”“君凌轩,今日你插翅难飞!”十二位化神!“你们可真他妈看得起我啊!”君凌轩低声自语,面对这等阵容,他难以想象自己多招他们恨!就在他准备施展雷狱之中的最终手段,做最后困兽之斗时,远方的天际,突然传来了几声怒喝!“好啊!果然是你们这群彼界余孽在此作祟!”“邪魔一族!竟敢窝藏虚空修士,图谋不轨!理应当诛!”话音未落,五道杏黄色遁光以惊人的速度破空而至,瞬息间便抵达战场边缘。来者正是中州派来协助搜查彼界修士的皇朝的修士!他们显然是被方才结界破碎的能量波动吸引而来,一到场,便看到了被虚空修士围困的君凌轩。“哼,中州皇朝的废物,听说你们在找我们?正好,今日便将你们一并埋葬于此!”为首的虚空修士杀机大盛。中州皇朝的修士也毫不示弱,纷纷祭出法宝,一场混战一触即发。然而,就在这剑拔弩张的时刻。一道略带磁性,却又充满了侵略性的男子声音,毫无征兆地在所有人耳边响起:“皇朝修士,骂人的时候,最好注意点你的措辞。”“我们邪魔一族里面,也是有性格好的,只不过……对你们没那么明显而已。”这声音仿佛带着某种言出法随的魔力,让场中所有人的动作都为之一滞。君凌轩猛地转头,循声望去。只见不远处的虚空中,一道身影不知何时已悄然立在那里。那是一个身材与他相当,面容刚毅俊朗的男子。他一袭红衣,负手而立,长发飘动。最引人注目的是,他的左右两边,竟各站着一名身姿婀娜,容貌不俗的女子。而在他们身后,还恭敬地站着两名气息同样达到化神之境的魔修。其中一名女子环顾四周,眼眸微眯:“看来传言是真的,幽骨那家伙一直在跟彼界修士勾搭。”男子呵呵一笑:“无所谓,都是为了活下去,立场不同罢了。”看到那红衣男子的瞬间,君凌轩的身体猛地一震,狂喜冲上心头!“五……五师……”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就要开口呼喊。然而,就在他嘴唇微动的刹那,一道简短而霸道的传音直接在他脑海中炸响:“别叫我师兄,我早已不是什么正气宗的弟子,当年叛逃宗门,是是非非,也不是三言两语能说清的。”“我来这儿,是还给楚月华一个人情,现在,你老老实实待着,或者离开,这是我们邪魔一族的家事!”传音落下,步流年缓缓抬起了他双手,对着结界的方位朝两边缓缓撕开!那由十二名化神修士主持的大阵,在这股力量之下,硬生生被撕开一道裂隙!紧接着,被压抑的声音才轰然爆发!轰——!!!狂暴的能量余波化作肉眼可见的白色冲击环,向着四面八方席卷开来。那些隐藏在暗处,维持着外层阵法的虚空修士,化作道道流光,来到为首的修士身后,一脸凝重的盯着步流年!整个战场陷入一片混乱。按道理来讲,皇朝的无名修士是来追查虚空修士的,跟步流年应当是站在一队。可双方人马明显不合,十二名虚空修士对付步流年那边,目前看来也是占优!炼虚境听起来霸道得很,可一人应对十几名虚空修士,除非短时间内击杀,否则,也讨不到好。而君凌轩夹在中间,伸手?步流年说这是家事,不伸手反倒是最好的选择了。步流年挥了挥手中渐渐消散的阵法灵光,而后侧过头,目光在战场上随意一扫,嘴角勾起一抹嘲讽。“十二人大阵,还以为多厉害,感情就这?”步流年的视线,从那十二名彼界修士身上挪开,落向了那五名脸色铁青的中州皇朝修士,随意地挥了挥手。“这些虚空修士,既然出现在我邪魔一族的地盘,自然由我们处置。”“你们几个,抓紧滚远点!别在这里碍眼!本君看到你们就想杀了你们!”这几句话,每句话都像是一记耳光,抽在五人脸上。其中一名脾气最烈的化神中期修士,胸膛剧烈起伏,终于按捺不住,怒声咆哮:“风月魔君!你真是好大的狗胆!”“帝主早已传讯魔域各方,协查彼界修士!如今贼人就在你邪魔地界设伏,你们却后知后觉,还敢在此大放厥词?”他越说越气,伸出手指,几乎要戳到步流年的脸上。“我看,你们邪魔一族就是阳奉阴违,早已暗中勾结彼界妖人,意图背叛人族!”,!这顶通敌叛族的帽子,沉重无比。然而,步流年听完,竟是低低地笑出了声。“果然,中州修士还是以前那般模样,冤枉人的本领一个比一个强,好在现在本君已经不在乎那些东西了。”他身旁那名身段妖娆的女子,莲步轻移,嗓音酥媚入骨:“夫君,跟这些家伙废什么话?”“当初若不是中州皇朝的人,你也不至于险死还生,依我看直接捏死!免得污了眼睛!”“嗯,言之有理。”步流年点了点头,脸上的笑意瞬间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冰冷的漠然。他看着那名还在叫嚣的修士,淡淡吐出两个字。“不滚?那就,留下吧!”话音未落,他抬起手,对着那修士的方向,隔空弹出了一指。那名中州皇朝修士脸上的愤怒还未褪去,他的视野,就被一根不断放大的手指彻底填满。他想躲,身体却纹丝不动!“防御!”其余四名修士拔出长剑交织!一道剑芒奔着指光斩去!轰!“噗!”一声轻微的闷响。那道指劲,破开了几人的剑法,无视了他仓促间催动的护体灵光,精准地洞穿了他的腹部丹田。一个血淋淋的碗口大窟窿,出现在他小腹处,前后通透!破碎的内脏混着衣服的残片飞舞!“呃……”那修士脸上的表情彻底凝固,他僵硬地低下头,看着自己腹部的空洞,眼神里只剩下无尽的惊骇!他竟然敢动手?!竟然敢在这个时候动手!?自己只不过是反驳两句!他难道敌我不分吗?!:()我就一杂修,成修仙界祸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