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废话,你以为借调是走亲戚的啊?再说了他在这次演习表现出色,东部战区的首长下了命令让他继续留下,我估计啊还有什么任务。”
“行了不说了,七连长你怎么不吃菜啊?”
李萱萱有些拘谨,“我不饿。”
“聚餐嘛,谁打算吃饱呢,都是图个热闹的。別绷著了,来喝酒。”高诚笑眯眯的站起身吹了一瓶。
看见副营长都率先喝了,李萱萱脸色微变,拿起一瓶酒沉默了半天。
“班长……你上啊……我看的很著急啊。”坐在封於修右侧的甘小寧压低声音督促道。
封於修依旧没有说话,事实上他真的跟李萱萱有个隔阂了。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这种感觉是从微妙中出现的。
李萱萱目光快速瞥了一样封於修,举起一瓶酒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这一下,食堂的大老爷们纷纷呆滯的看著。
“好!!”
呼喊声震耳欲聋的响彻整个食堂。
“七连长再来一瓶!”
“谁说女子不如男的,七连长这个酒量我看不错嘛。”
“待会我也过去敬一瓶。”
酒是促进情绪最好的催记。
高诚不知道今天怎么了,一股脑的对著李萱萱开始喝酒。
“该不会是副营长看上七连长了吧?”白铁军早已从座位上站起身站在了甘小寧的身后。
甘小寧面无表情的反手一个手肘,顶在了白铁军的肚子上。
“哎哟,你打我干什么?”白铁军痛苦的捂著肚子低吼。
“你把你的嘴闭上,七连的时候你就是碎嘴子,现在还是这个德行,你是真的不怕死啊。”
白铁军懵逼了,他只是开了个玩笑而已。
可下一秒。
他就看见了封於修目光温和的盯著他。
在七连的时候,那种目光是冰凉跟平淡。
现在反而被温和的目光盯著,白铁军止不住的全身发抖。
“呸呸呸……我喝醉了。”
说完他扭身坐在了其他的桌子上。
额头上的汗水流淌了下来,內心暗暗怒骂,“你真的嘴碎子,不知道七连长跟班长的关係嘛。”
这要是之前的封於修,白铁军这会早已趴在地上呻吟了。
入伍快三年了,他的愤怒也不会轻易的落在战友的身上。
“副营长,我喝不下了。”李萱萱放下酒瓶坐下来。
高诚目光瞥了一眼封於修,笑出声,“我当七连长的时候,那可是踩箱喝,当兵的不能喝酒怎么成。来再来一瓶。”
食堂內的声音笑了很多,大多数虽然都吃饭喝酒,可耳朵支棱了起来听著。
这种事现在变成了诡异了。
高诚可不是给被人灌酒的性格,而且是给一个女连长灌酒。
他从来的兴趣是练兵,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