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了?”冬月和薛集对视了一眼,眼底满是惊骇。厉宁点头:“如果说……原先的楚醉儿早就死了呢?现在这个不过是个替身,是东魏魏王故意培养的死侍呢?”薛集忍不住笑出了声:“侯爷,你这……恕我直言,这没必要吧?这太阴了吧?再说这个魏王怎么就知道他们会输给大周呢?怎么就知道我们会要质子呢?”“难道他们在合周城和象鼻谷是故意输的?用几十万士兵的命为代价,就为了将一个病秧子送到我们这里?”“不可能吧?如果真的是假冒的,那个楚璟会一点都没有发觉吗?再者说,这么多年,如果原本的那个楚醉儿已经死了,就一点消息都传不出来吗?”“那楚璟那个太子还当个毛啊?这不是傻子吗?”冬月在一边掩嘴偷笑。厉宁却是表情依旧严肃:“首先,培养死侍,不一定非要给我们用啊?也许那个真的楚醉儿就是已经死了,而魏王隐瞒了这些。”厉宁不断在营帐之中踱步:“他找了一个和楚醉儿长得极为相似之人,然后找人培养这个姑娘,让这个姑娘成为自己的死侍。”“所有人都知道魏王有一个生病的女儿,所有人都知道这个姑娘有多凄惨,那所有人都会从心里同情这个可怜柔弱,又生得漂亮的姑娘。”厉宁点头:“没错,如此的话,不管楚醉儿被送去哪里,都会受到偏爱,受到照顾。”“然后所有人都会放松警惕,如此的话楚醉儿的机会就来了!”厉宁分析完。冬月和薛集都是收起了笑意。厉宁看向了冬月:“我也是胡乱猜的,你们不用在意,不过还是要赶紧给家里飞鹰传书,一定要开始监视这个楚醉儿了。”两人点头。而这个时候,外面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赵芸和沙胡站在营帐之外:“侯爷,沃伦和沃格两位王子求见!”“进!”“大监庭,您要带着军队离开吗?”沃格一进入营帐便开口询问。在他看来,如今的白狼王庭正是内忧外患的时候,这个时候如果没有了厉宁在这里帮着他们防止那种毒扩散,帮着他们稳定民心,那白狼王庭很可能会就此散掉。沃伦咬牙:“我相信大监庭有自己的理由,但是大监庭,就不能多留一晚吗?我立刻带人去抓捕麻布,连夜审问!”厉宁摆手:“坐。”“我没有叫另外三个王子,就是因为这件事越少人知道越好,人多嘴杂,容易将我们的计划暴露。”沃伦和沃格对视了一眼。沃伦问道:“大监庭还有什么安排吗?”厉宁点头,然后先是将手中的信给了沃伦和沃格。沃格紧皱眉头,沃伦也紧皱眉头,然后转头看着沃格:“大哥怎么看?”“看不懂。”沃伦:“……”赵芸嘿嘿一笑:“大王子也不认字啊?”沃格:“也?我是草原人,这是中原字,赵将军是?”另外几人已经在一边憋笑了。厉宁强忍着笑,握着椅子扶手的手都已经发白了。“呵呵……”赵芸转头看向了厉宁:“侯爷,我去整军,这帮兔崽子得好好管管!”说完转身走了出去。沃伦咳嗽了一声,然后看着厉宁道:“大监庭,寒都城竟然出了这么大的事吗?那您……”“假的。”厉宁将这封信的由来和自己的分析说了一遍。沃格和沃伦都是大惊。“所以本侯决定将计就计,稍后就带着大军离开,我猜测他们今夜一定会现身,目标一定是白狼王伯父,不过你们不用担心,老祖还在。”梁鬼就在白狼王的王帐毡房周围,到了关键时候,甚至可以直接坐在白狼王的床边贴身保护。厉宁之前还有点担心,毕竟梁鬼都已经九十多了,这么大的年纪就算真的是个绝世高手,那抵抗力也不是一般的差了。要是真的被白狼王给传染了,就这么一病不起,那冬月还不和自己翻脸啊?毕竟这个病对于那些年纪大的,自觉身体好的老头,最是不友好。厉宁可太知道了。所以一开始厉宁是极力反对的,可是后来梁鬼告诉厉宁,他可以闭气不呼吸。龟息功?厉宁大为震惊。这世界上真的有这么强的功法吗?但厉宁还是决定给梁鬼做了一个口罩,这个世界没有好的材料,只能靠着笨方法,一层套一层。毕竟就算不向着身体里面吸,不代表这个毒不自己向着鼻子里飘啊。“我需要你们配合我!”……一个时辰之后。五大王子带着大量的草原士兵,目送厉宁的大军离开,厉宁做得极为彻底,连粮草辎重,帐篷都带走了,还命人割了大量新鲜的草带着上路。“侯爷,我们不就在草原上吗?低头就能吃到草,还割草干什么呢?”赵芸询问。厉宁:“……”难得聪明一回。“带回去留作纪念,回去之后就没有这么好的草了。”麻布的毡房之内。“走了?当真?”他的妻子点头道:“没错,厉宁已经离开了,五位王子亲自去送的,大王子还来找了你,但是我说你伤得太重了,便将他打发走了。”麻布点头,大喜过望!“楚将军的那封信果然管用,记住了,今夜哪也不要去,就在我们的毡房之内待着,切记!”麻布的妻子不理解:“为何?”麻布眼中满是火热:“因为过了今夜,你就会成为草原王的夫人!”“你……你要让我给大王陪葬吗?麻布!你还是人吗?我十六岁就和你在一起,现在你竟然为了自己的地位让我去给大王陪葬吗?”麻布:“你特么……你想瞎了心了,我当初也是瞎了眼了,唉!”转眼入夜。草原之上。一片漆黑。几十匹战马立在王庭之外的一个小山包之上。“确定吗?厉宁已经走了?”楚秦问道。那个木大人点头:“将军真是神了,那个厉宁下午的时候便带着大军快速离去,粮食辎重全都带走了,而且走得很急,只是属下有一个疑点。”:()大周第一纨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