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紧急,托举哥不能埋怨阿呆,也不能说深了。
各种瞬移之下,托举哥才将女房东镇住。
“放开我。”
女房东一脸不悦。
“用人家衣服绑手真的好吗?”
这是阿呆问的托举哥。
托举哥一定没有回答,毕竟他需要答案的时候,阿呆也没回答。
“听着,全都告诉我,不然,我会让你比死难受,说到做到!”
托举哥不知何时手上多了一个羽毛球,直接把女房东的鞋拽下,羽毛有了新用处。
“哈哈哈……”
女房东笑声不断。
这一变化,女房东自己想改也改不了,谁也拒绝不了羽毛拍脚心,比酷刑还难,毕竟笑不停也是一种刑罚。
“现在我说问题,你回答,不知道不回答。能理解吗?”
托举哥问了问女房东,这次不再是劝说,而是威胁!
女房东点了点头。
很快,最严厉的托举哥上场,他从墨斐那里学来的审问手段,对待女房东。
“第一个问题,为什么见我就跑?”
这个问题很犀利,托举哥不会铺垫什么,有什么问题就问什么。
毕竟女房东也是变种,意味着随时会死,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浪费。
“我没跑,我不希望这里被外人发现,尤其你有证件。”
女房东摇摇头,无论谁来,她都是一个态度。
不是针对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