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足轻重,却又难以忽视。
叶枫林面无波澜地拔掉这根木刺,将指头送入口中吮吸。
时间被无限拉长,而涂婉兮一言未发,只是盯着她的侧脸。
叶枫林感到有些焦躁,拔出被吸得发红的指节。
“你到底想说什么?”
“说我对不起你。”
“没必要。”
“有。”
叶枫林皱眉。
她眉骨较大部分人高、眼窝也更深,平常不做表情时,还能从这双桃花眼中看出笑意,可只要稍一蹙眉,眼下便形成两片阴影,显出戾气。
“如果翘课只是为了跟我在这争辩,那我先回去了。”
“不,我还有事想说……关于阿玄,还有那些我没告诉你的事情。”
涂婉兮声音不稳,就连眼睫毛都在跟着微颤。
叶枫林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纠结于这件事,她转过身,毫不避讳涂婉兮的眸子,态度冷淡。
“我以为之前我的态度很明确,既然你没看懂,那我再强调一遍……”
话音未落,涂婉兮眼中已是噙满泪。
叶枫林避开眼。
“我不想听,”她缓过一口气,觉得心脏抽疼,还是稍微放柔了语气,“不管是阿玄,还是你过去别的事情,都和我无关,你明白吗?”
涂婉兮的脸霎时白了。
“可阿玄她——”
“我知道我和她长得很像,所以呢?”
涂婉兮拼命摇头,泪珠顺着她的动作滑落。
“不,不只是这样,阿玄她、她就是你——”
“我受够了。”
叶枫林厉声打断,下意识去抠指腹那个小小的伤口。
她一直都很清楚涂婉兮是个固执的人,可结合现状,应该有个更准确的说法。
——涂婉兮疯了。
否则,她怎么会把自己等同于叶清玄?
叶枫林抓紧袖口,但她终究没说出什么反击的话,而是沉下肩笑出声。
“可以啊。”
她坐得离涂婉兮更近,抬手拭去她脸上的泪水。
手指的伤口被抠破,在涂婉兮脸上取而代之的,是几抹新鲜的殷红。
“不过,你要怎么帮我?”
亭子远离教学楼,上课时间来此的学生少之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