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马利亚的夜,潮湿闷热,
仿佛一块厚重的黑绒布,包裹著丛林深处所有的秘密与罪恶。
几艘黑色的战斗橡皮突击艇如同史前鯊鱼的北极,
无声的滑行在漆黑的海面上。
许应武站在艇首,
面上的骷髏迷彩融入这片黑夜,
並未让他显得恐怖诡异,
反倒是在夜视仪下那如同淬火钢铁般的目光衬托下,更显出一分刚毅颯爽。
“静默接近,最后检查装备。”他的声音通过骨传导耳机传入每个队员的耳中,
低沉,平稳,像岩石滚过地面,瞬间抚平了战前最后一丝躁动的空气。
浑身紧绷的肌肉都蕴含著克制而恐怖的力量,散发出令人心安的统帅气息。
隨著声音落下,
那井然有序的队伍瞬间如渗透的水银,
无声无息的靠岸登陆,没入幽深茂密的丛林。
他们的行进迅捷而精准,
在定位仪的指引之下,如同最顶级的掠食者,
不断向著那最终锁定的位置潜伏而去。
就在潜行约莫一公里之后,
数座浮於水面上的栈桥显露在了眾人的眼中,
而在纵横的栈桥后方是一片陆地,
在內部是一座用铁皮和砖块建造而成的两层简陋庄园。
许应武拳头高举,示意眾人暂停活动。
在简单的观测过后,手势轻打。
早已寻摸到合適高位的太乙和阿泽,已经与黑暗融为一体。
他们利用著更高的视野以及那如鹰般的瞄准镜,通过耳机回传侦察信息。
“前栈桥守卫两人,铁丝网可见六人巡逻队。
內部情况暂时未知,可確定庄园內有人活动。”
身为观察员的阿泽声音细若游丝,但却清晰的传入许应武的耳中。
相似的情况,他们早已经经歷过无数次,
互相之间的默契和习惯,眾人早已心知肚明。
“收到,狙击组隨时做好精准打击,太乙可自由射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