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现在就割了你的舌头!”
约尔蒙气鼓鼓的把茶杯扔在马车夫头上。
“不仅是我,老爷还有庄园的护卫他与我护送塔利雅小姐进入耗子巷。”
“哈哈,这里还有护卫的事情?”
家里的侍从们直接跑到了护卫的宿舍,將他绑到老爷面前。
“怎么回事,你说吧。我让你死的轻鬆一点。”
“老爷我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塔利雅小姐性格刁蛮,我们不敢惹她。她每一次去耗子巷都会到一个盗贼的家里,同时给他很多物品。”
“什么?!”
约尔蒙气不打一处来,如果不是有人搀扶住他,他可能直接昏倒在地上了。
“老爷!”
气的迷迷糊糊的约尔蒙瞪著塔利雅。
“你说,那个盗贼是谁?你把我的竖琴卖给他了?”
“父亲你忘了吗?你的一个儿子,他因为打翻了家里的花瓶,你直接赶他出去。他只能独自一人在耗子巷艰难求生。”
“哈。我的一个儿子,你是说三年前那个被我赶出去的臭小子。”
约尔蒙看向马车夫与家族侍卫,他们全都嚇得不敢说话。
“仅仅是打翻了花瓶,你就和他恩断义绝,你也未免太狠心了吧。”
“那是国王送我的花瓶,如果让地精王心里不舒服,那我们在老家的亲人们会遭到为难。”
“那是我弟弟,我怎么能放弃他?”
“所以你就和他一起报復我?”
“没有,我只是给他送钱送生活物资。从没有偷过父亲你的竖琴。”
“事已至此,你还说这个有何用?”
约尔蒙无力地瘫坐在沙发上,心里已经认定塔利雅偷走了自己的竖琴。
“父亲如果你真这样想,我任由你处罚。”
“我不处罚你,你告诉竖琴在哪里?”
“父亲我不知道,我没有偷。”
“哈,事到如今你还撒谎。花瓶是在他手里吗?”
“他手里也没有,你不要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