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纸一共3页,内容倒是没有问题,是蒋美月写给父母的,主要是悔恨自己一时糊涂做错了事,给家里丢脸了。
然后说监狱里的人夸她表现好,她也会努力在这儿扎根生活,争取早点出来。
最后让父母千万别不认她,也别放弃她。
虽说通知是发到归属地,但只要父母不说,外人就不知道,哪怕有人得到风声,只消说她是被批评斗争了就可。
最后说,她一个女知青,哪怕犯了错,只要不那么挑,找农村的或是年纪大点,嫁人是不愁的。
以后有彩礼,肯定也是要给家里。
一通画饼。
乔清清看完后,目光变得冷了下来。
蒋美月还真是有点本事的。
一封信让家里人把进监狱这个事往斗争方向引导,都是劳改,这区别可大了。
再画饼说可以嫁人挣彩礼,不管将来能不能回去,先稳住再说。
不过乔清清看她样子,肺损伤有点严重,根本无法承受繁重的农活,过不了两年身体就会垮个彻底。
但在那之前,也不会给她机会造谣生事。
蒋美月的推测虽然并不准,乍听甚至有些可笑,但那也是因为她想象不到有空间这种超自然的存在。
她只能从有人包庇这个角度去想。
这种心思沉重,又会演戏,乔清清不会让她有好日子过的。
她对比了信纸上的字迹,模仿着写了一下。
模仿字迹本来就是乔清清擅长的事,而且也不是第一回这么干了。
很快,她就找到了蒋美月写字的特点。
蒋美月写信用的是普通铅笔,这好说,乔清清也用铅笔,将信封微微翻开,在信封内侧的边缘写了几排小字:
“他们收了钱联合诬陷我。
乌河监狱有重大思想问题。帮我检举。
检举成功有奖励。”
写完后,乔清清把信纸放回去,用了点浆糊将信封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