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时,谁也不知道她会不会生出别的事非,或者找到什么开脱的思路。
乔清清不可能跟到公社去,也不可能一直盯着她。
所以,在蒋美月离开黑水屯以前,乔清清要解决掉这个隐患。
穿墙进入农机仓库,花了一点时间适应里头的黑暗,她很快找到了蒋美月跟李大伟。
袁振兴找何婶要吃的给这两人时,乔清清主动去帮着往水壶里加水,当然不是出自好心。
重生前,她搬空了自己的所有物品,当然也包括她那些安眠药。
悄悄拆了6颗胶囊倒在水壶中,让它们自行融化。
这个时代的人对西药没什么药抗性,而她当年吃的都是强效安眠药。
所以现在,这两人都睡得很沉,打都打不醒。
这两人一个睡东边,一个睡西边,蒋美月还爬到农机上头蜷着,应该是为了躲李大伟。
看她脸都被打肿了,想必是在李大伟手底下吃了苦头。
对这种人,乔清清心中不会有任何一丝毫的同情心。
因为她知道,如果今天位置交换,是自己落到他们手里,只会更加的悲惨万分。
她不会给蒋美月机会再去生事。
想到这里,乔清清从空间中取出一张小小的刮胡刀片。
刀片非常锋利。
她蹲下来,在李大伟手背上轻轻划出一条口子,血珠很快便渗了出来。
在乌木农场应对突发的钩体病时,当时有个叫陈爱民的重症病人数次吐血,乔清清给他扎针灸的时候,他曾经一边咳,一边出血。
当时乔清清隔着手套,用布巾帮他将嘴边的血擦去。
同时,她多了个心思,悄悄将沾血的布巾丢入空间。
钩体病毒在血液中存活的时间很短,一般来说,这布巾不需要经过专业处理,也很快会失去感染性。
可是,乔清清的空间一层是时间静止区。
不管过去多久,布巾上的病毒都处于最活跃状态。
要感染钩体病,要么接触了污水,污水飞溅来到眼睛、鼻腔等地方,通过黏膜感染。
要么是另一种最直接的方式,血液传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