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莺莺听到这话,这一次眼泪是真的忍不住了,簌簌的往下掉,“祁东悍,你怎么这样啊?”
“这种大事情你都不和我说。”
祁东悍一看到她哭,顿时手足无措,“莺莺,我只是想给你一个惊喜。”
就像是他希望自己结婚的时候舅舅在一样。
他想孟莺莺应该也会希望孟三叔能够过来。
孟莺莺不说话,只是把自己的眼泪鼻涕,一大把的往祁东悍身上擦,一边擦,一边哭,“让你不跟我说,让你不跟我说。”
“祁东悍。”
连名带姓地喊,那字腔里面却多了几分温柔。
“谢谢你啊。”
“祁东悍。”
等到隔天。
祁东悍便和孟莺莺来取照片,两人的照片都照的十分出彩,章老板甚至还有些爱不释手。
在要给祁东悍取片的时候,章老板还提出,“祁同志,不知道你们愿不愿意,把这照片留在我照相馆展示。”
“你们放心,肯定不会让你们白展示,会给你们一比单独的展示费。”
祁东悍摇头,“不必。”
“我们的身份不合适展示照片。”
他把照片递给孟莺莺看,孟莺莺也很满意,照片上她明眸皓齿,笑容满面,祁东悍虽然是扑克脸,但是那嘴角却微微上扬了几分。
看的出来他对拍的结婚照也很满意。
祁东悍和孟莺莺都拒绝的干脆,这让章同志有些失望,祁东悍在离开之前,还叮嘱了章同志,“最好是把底片也销毁,我们的照片确实不好对外展示。”
孟莺莺还好,她本来几乎是文工团的,但是祁东悍的身份确实不适合。
一连着叮嘱了两次,章同志也意识到这里面的严重性了。
他当即点头,“我晓得这就去销毁。”
尤其是看到祁东悍露出来的证件后,他更是没有半分侥幸的心思了。
孟莺莺和祁东悍拿着照片回到驻队后,她去了文工团练舞,这两天为了领证结婚的事。
她落下了不少功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