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东悍,“我扔了。”
孟莺莺抬头看了过来,祁东悍这才攥着怀表,好一会才拿出来给孟莺莺看。
好家伙。
怀表上原本的一对照片,被他裁剪的只剩下一张了,而且留下的那一张还是孟莺莺的照片。
至于齐长明的照片,早都不知道被他给扔到哪里去了。
孟莺莺看到这一幕,哭笑不得,“祁东悍,你幼稚不幼稚啊?”
她怎么从来不知道,祁东悍竟然还会有如此幼稚的时候啊。
祁东悍把她的那一张小小照片,塞到了怀表背后,“这不是幼稚,这是郑重。”
他看着孟莺莺姣好的眉眼,低声道,“莺莺,你的过去我不曾参与,但是你的将来,我却希望能够有我。”
齐长明是她的过去。
而祁东悍将会是她的未来啊。
孟莺莺听到这话,她鼻子有些酸涩,忍不住抬手去拧了下祁东悍,她喃喃道,“大喜的日子,你别让我哭啊。”
祁东悍揽着她的肩膀,哑声道,“不要哭。”
他啪的一声打开怀表,“你看,他们都笑的很开心。”
以后他和莺莺也会这样。
孟莺莺看着他这样,也跟着笑了起来,回去的路上,她问,“我们什么时候办酒?”
反正也没有亲人,那就朋友在一起聚一聚好了。
“你想呢?”
“我想等个两天,我还想让我三叔也来看着我出嫁。”
她没有了爸爸,但是在某一种程度,三叔就代表着她爸。
祁东悍,“那就三天后。”顿了顿,他低声道,“我喊了三叔。”
“什么?”
孟莺莺惊讶。
祁东悍说,“我昨天就已经去找了周劲松,给孟家屯发了电报。”他掐着指头算时间,“不出意外的话,三叔可能后天就会来。”
他其实见过孟三叔,还和对方一起抬过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