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韩明冰的压力瞬间跟着起来了。
她不说话,死死地盯着台上的孟莺莺。
随着板胡第二声响起,孟莺莺再次动了,两丈长的红绸,被她一甩,宛若蛟龙游走,争先恐后奔腾而出。
“祥云引!”
“这是祥云引!”
“她一开场就把祥云引给做了出来。”
说这话的是金老师,她的声音已经有些激动了。说实话,天女散花这首曲目,她们首都歌舞团不是没有人学,但是大多数都停在祥云引这一阶段。
不是大家学不会,动作大家都能学会,但是对于女生来说,力气小这是天然的短板。
所以以至于许多女同志,刚学了开头便放弃了,实在是可以跳的曲目有那么多,没必要死磕天女散花这一首曲目啊。
“你觉得她跳的怎么样?”
韩明冰问的是旁边的林春生。
林春生是他们首都歌舞团,唯一一个男同志。而他们在场所有人里面,只有林春生才会跳天女散花,这一首曲目。
更或者是,天女散花这一首曲目,是林春生最擅长的。
但是他没想到,自己竟然有一天会在一个女同志身上,看到对方跳天女散花,而且她的祥云引还能做的,如此标准。
林春生脸上多了几分郑重,“她跳的柔韧度比我好,甚至,力量也到位。”
他甩了下自己的手腕,也低头看了看,他的手腕劲瘦有力,单手能提起来一百斤的东西。
所以他才能甩的起来两丈的薄绸。
那孟莺莺呢?
他看了下对方的手腕,只有他一半粗细,那么细的手腕是如何甩起来两丈长的薄绸啊。
他们都不懂。
唯独,李少青和沈梅兰心知肚明,但是她们两个人都没说。因为严格来说,她们和孟莺莺才是一国的。
起码都是参加了同一场比赛,还一起出国了。
至于首都歌舞团的人,一直把她们当外人来着。
所以两人都没提。
韩明冰突然问了一句,“春生,所以你也做不到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