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过了?两月便不能行房了?。”
般般:“……”
哇塞,侍医说话都这?么直白吗?
她简直无所适从,脸颊猛地涨红。
就连嬴政也?有那么一瞬间,脸上划过一丝不自然,旋即恢复常态。
两人没说话,那侍医还要继续说:
“在孕中期呢,也?就是五到七个月,是相对?安全的,王上与王后可适当的行房,不过到时候王后身子沉重,恐怕行动?不便,王上还需轻柔些,避免过深的——”
“好了?好了?,你闭嘴,快出去!!”
侍医被?轰了?出去,夫妻两人难得?齐齐沉默,谁都没吭声。
不知是谁先笑出的声音,两人重新抱在一起,心头俱是对?未来?的憧憬。
很快,王后有孕的消息传遍朝野,举国欢庆,最直观体现是秦王下令容许民众肆意饮酒三日。
各处送来?的贺礼快要将昭阳宫堆成山,朱氏与庞氏入宫探望,庞氏热泪盈眶,轻轻摸摸般般的肚子。
“你大母可算将这?颗心揣回肚子里了?。”朱氏打趣,“否则她夜里愁的睡都睡不着。”
“阿母早说啊。”般般浑然不觉,“若我?知晓,定然派人专门夜里敲大母的门,问问大母究竟是否睡不着。”
庞氏被?无语笑了?,作势要拿拐杖抽人。
说笑完,庞氏仔细嘱咐,“近身、贴身的物件要仔细检查才能用,关键时期关键对?待,虽说王上后宫并无妃妾,可你这胎也并非人人都欢喜的,再怎么小心都不为过。”
“你大母说得?有理。”朱氏连连点头,“有些相克的吃食,许多人也?不知晓,让侍医跟着一起给你每日烹饪,这?般也?妥帖些。”
“屋里也不要燃熏香了,容易叫人做手脚。”
“嗯嗯嗯,我?晓得?啦,这?些表兄也都派人检查过了,没有问题的。”
庞氏说那便好,旋即生出一分迟疑,“月姬还在雍地?”
“已经去了?信,想必姑妹正回来?呢。”
“她在雍地住的够久,你既有孕,她这?个做婆母的岂能不回来?照看你,华阳太后丧仪时我?瞧了?她,身子骨不像有问题。”这?话便是庞氏发牢骚了?,朱氏和般般都不能说些什?么。
果不其然,三日后,王太后的车驾返回咸阳都城,一路车马劳顿,姬长?月精神头不太好,但般般有孕带去的欢喜能很好的冲淡她的疲累。
嬴政一同来?接她,欣喜道,“母后此番便住下,孩儿事务繁杂,还望母后替孩儿照料表妹。”
般般疑惑,其实表兄忙不忙她最清楚,近些日子的确稍微忙碌起来?,但她有孕的事情他?已经全面安排妥当,将自己?最大限度的空余时间都给她,也?不出去跑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