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静坐了好一阵子,心里也?不知晓在想?些什么,过了会儿,又重新看了一眼空掉的杯盏。
坐月子这个月,两?人不能同房,不睡在一起般般总觉得不大舒坦,寂寞的很,不过表兄就在屏风后的小榻上歇息,离她不过几?米远。
夜半,她醒了。
从?云近身守夜,就在她的床榻边靠着,风吹草动都能醒来。
“您要?起夜么?”
“嗯…”
打?了个哈欠,般般在从?云的服侍下从?内室偏门出去?,到外?间起夜,收拾好重新进来,打?头?便撞见了一道黑色的影子,吓了她一跳。
“啊!”
仔细辨认,是嬴政。
“表兄,我吵醒你了吗?”
“醒了,见你不在床上?。”所以起身看了看。
见两?人要?说话,从?云稍稍迟疑。
“你出去?吧,这里有我。”
嬴政赶人,从?云岂敢不从?,犹犹豫豫片刻,瞄了一眼王后的神?色,见她没有抵抗的情绪,这才屈膝遵从?。
从?云一出去?,两?个人都十分默契的一起到床上?坐下。
其实她都没什么事了,也?不懂为什么不允许他们同房睡觉,什么都不做一起躺着也?不行吗?
再说了,也?不能做什么呀。
“快睡觉,睡觉。”般般催促他脱鞋躺下。
两?人颇有种小别胜新婚的滋味,一同躺下,她迫不及待的将自己的身子塞进他的怀里。
“睡吧。”他有节奏的轻拍她的后肩,“还疼不疼?”
都快出月子了,说实话已经没什么感?觉,否则她也?不能下床运动,“不疼了,表兄别担心。”也?不知是不是老?天给她开挂,她生孩子的苦也?没怎么吃。
她现在回想?生产当日,就如同有一层膜将她隔开,当时的感?受她竟然都忘了差不多。
事后听姬长月与侍医们说,肇儿生产的确很快,她们还没准备好,孩子已经出来了,对比有些人初次生产要?生几?个时辰,她顺的都不可思议。
嬴政没再说话,温柔的轻轻安抚着表妹,直至她在自己怀中闭眼,他在她鬓发处落下一吻。
这吻清浅的、珍视的,怜爱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