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岁生日这天余晓林很高兴,因为妈妈给她做了一份礼物——妈妈给她的连衣裤外面缝了一条小裙子,虽然硬邦邦的、旧旧的,但有这条裙子在外面,里面被改低了也没人知道,那条舞蹈衣穿起来舒服多了,看起来就像公主的长裙。
这天是余晓林唯一一次高高兴兴去跳舞,可刚进门,他们粘在她身上的恶心眼神就拧了起来,好像那条长裙多不可理解一样。
他们叽叽喳喳地议论起来,拿着钱的手慢慢收了回去,转身就要走。
余晓林忍不住偷笑,心想这条裙子是不是有魔法,它挡住了他们看向她身体的目光,还击退了他们!
“你穿的什么鬼东西?!谁让你穿成这样的?!”
拦不住要走的人,余锋怒气冲冲地冲进来扇了她一巴掌,撕拉一声扯下她的裙子。
“愣着干嘛?过来一起撕啊。”
余锋朝那些人喊了声,他们一顿,折挤着门框返回来,遮天蔽日地朝余晓林压下来撕扯着她的裙摆。
余晓林挣扎着、痛哭着、嘶吼着……可半点用都没有,透过破碎的纱裙,她看到无数狰狞面孔,看到赶来救她的妈妈再一次被打得鼻青脸肿,看到想要冲进来的阿汤被余超抱走。
最终那条长及膝盖的纱裙没能保护她,她将被撕断的内裤打了个结,边流泪边不知疲倦地跳着舞,哀求余锋放过她妈妈。
她从午后跳到傍晚,被一个又一个人拉到怀里,被强制用稚嫩的手掌包裹他们的污秽。
最初余晓林很怕这东西,它会在她的掌心不断变大变硬,触感很恶心,每当碰到它余晓林的脑海中就会浮现许多黏腻恶心的软体怪物,让她想吐。
所以她总是会大喊大叫,用力地刮抓揪那玩意。
可每当余晓林这样做,那些人就会痛苦地尖叫起来,她也会被打一顿。
之后的好几天在村里见到那些人,他们走路姿势都怪怪的,这时余晓林才知道,原来那东西很脆弱,只要稍微用点力,他们就会走不动路。
从此余晓林不再害怕那玩意。
那个时候余晓林还没有想明白,为什么会有人把那么脆弱的东西放到别人手里。
今天余晓林好像有些懂了,因为他们比她强大,他们可以压着她去碰那恶心玩意,也有力气让她放手。
她要结束这一切,只能变得比他们更强大,就算她捏爆了那东西,他们也掰不开她的手。
但现在的她,好像根本做不到,只能逃得远远的,或者顺从。
在余晓林的手抽筋前余锋才终于喊了停,他向参与撕衣的人多收了一笔钱,美美地拿着钱出门喝酒赌钱。
余晓林心如死灰,眼神空洞像个破布娃娃坐在地上,身边的男人一个个抽起裤子起身向外走去。
谭芳冲进屋子心疼地抱起余晓林,这时有几个人在外头小声议论起来。
“那小子怎么进去了?”
第一次出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