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
不一会儿,看完视频的林漾眸光流转,放松地闭目养神。
察觉到林漾突然变得愉悦,池特助问,“是棠闻声那边有什么进展了吗?林小姐好像开心了点。”
“用不着套我话。”
只要有需要斯帕奇安保的活动,池特助都会跟过来,美名其曰帮助林漾。
实际上就是戚洋为了让江渝安心,留在林漾身边的一把锁。
林漾眼皮半抬,眼珠子流向池特助,“我觉得阿春的研究可以利用。”
“棠闻声的负面新闻如果是从蔡蓉嘴里说出来的,就算是她个疯子也有几分可信度。”林漾说,“只要蔡蓉能找到合适的时机离开疗养院见到棠闻声……”
话到一半,林漾抬眸郑重看了眼池特助,“这件事还得麻烦池特助费心。”
“我这就去安排。”
“那再麻烦池特助一件事。”林漾说。
“您说。”
“麻烦你和戚先生说,要是他爱江渝,就对他好的,别口是心非。”
讨债
午夜前夕,街上人员奚落,零落的几家便利店也陆续关门。
一片寂静中,只见一条漆黑流淌着污水的小巷中窜出两个蓬头垢面的身影,他们冲过来掀翻了垃圾桶,从里面扒拉出几个临期面包狼吞虎咽吃了起来。
吃着吃着余超就被噎住了,熟练地用嘴对准墙边凸出的水龙头,大口大口喝了起来。
把能吃的都吃完了,两人还是觉得饿,只觉得肚里空空,一晃全是水声。
□□传来的疼痛让余超又怒又羞,他咬牙道:“爹我们回家把值钱的都带上,逃吧。”
“哪还回得去啊!”余安老泪纵横,声声泪下把今晚打电话向老家亲戚求助的事说了。
“黄大仙作祟,把村里人的坟都掘了!”
因为只有余超他家的坟连骨灰都消失了,只剩个钻满蚂蚁的空坛子,坟堆周围黄皮子的气味浓郁,还染了很多血,血迹在墓碑上歪歪扭扭留下很多鬼画符和黄皮子脚印,最是怪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