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从那之后很久,她都不怕被淋湿了。
“没想到你骨子里还是很疯的。”周佳怡一句精辟总结惹得众人大笑。
陈其夏转身,挑挑眉,“你看人真准。”
“当老师开朗不少啊。”周佳怡调侃她。
“陈老师最近每天都在被历练。”陈其夏耸耸肩。
她进三小实习之后,被强制分配带了班主任。
虽然有资深前辈带,但也吃了不少苦头。
她无数次怀疑自己当初为了稳定的工资选择这一行到底正不正确,又在一次次被需要中找到自己的意义。
“叮咚。”
手机弹出的消息拉回陈其夏的注意力。
是夏之晴。
“夏夏,我好想你。”
“我也是。”
仔细算来,两人竟然有三年没有见面。
大一暑假,夏之晴来首都陪她生活了两周。
宋至诚出了国,张梧漾高三,和赵清于分了手。
六人再没凑齐过。
余则成葬礼后,余岁聿就凭空消失了。
大家只知道他去了纽约。
至于他去了哪所大学,过得好不好,无人知晓。
张梧漾和宋至诚发出去的消息很久都得不到他的回应,他也从不分享自己的生活。
只要提起有关陈其夏的话题,余岁聿就会消失,再不回复。
久而久之,两人成了共友闭口不谈的话题。
夏之晴自认为没有身份和立场联系余岁聿,时不时问问陈其夏过得好不好。
提起余岁聿,她也是含糊其辞。
一切好像都过去了。
但只有夏之晴知道,陈其夏并不像表面那样云淡风轻。
这些年,陈其夏很少在她面前提起余岁聿。
就连亲眼看着余岁聿离开那天,她都没有掉眼泪。
只是平静的改完自己的志愿,说她才不要为了一个人避开一座城。
可夏之晴知道,如果不是余岁聿,陈其夏对首都没有执念。
也不会选择最容易被陈文找到的地方。
见到陈其夏哭,是夏之晴来找她的暑假。
陈其夏第一次被恶意欠薪,连维持最基本的生活都困难。
她才知道,余岁聿当初给了陈其夏一张卡。
她劝陈其夏取出那张卡的钱来用,陈其夏摇摇头拒绝了。
“芝士,我们已经分手了。分手是我提的,我不能一边提分开,一边享受他的好。”
“他给你了,就是给你用的,你到底在纠结什么?”夏之晴不懂她的坚持。
陈其夏安静地靠在窗户边,轻声道:“芝士,我从小没有被爱过。
我不知道爱是什么感觉。所以他爱我的时候,我第一反应不是幸福,而是惶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