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庄依次打量三人,眼神隱晦,“你们都长大了,爷爷若还拘著你们便是没天理灭人慾,今后的事爷爷不管了。”
“……”
三人神情各异,不知在想什么,眼神不明分別看向各处。
*
太阳落山,姜衫和傅绥尔被冻醒,赶紧回园换了身乾净的衣裳。
张茹听说姜衫又在池子里泡了一下午,赶紧给她熬了一大壶红枣参茶,嘴里嘮叨个没完。
“下回可不能这样了,这才刚入夏就这么贪凉,到了八九月那还了得?”
“这茶必须喝完,你现在还小,等以后长大了,尤其生孩子以后就知道,女人是最不能受凉的。”
“是是是。”姜衫捧著热茶,左耳朵进右耳朵出,心道这一世的张妈比冯妈还爱絮叨。
晚上沈庄听说了姜衫把泳池当温泉泡,立马让沈执在养生馆里扩建了一个室內恆温泳池。
沈娇也不含糊,特意请了鯨港有名的中医上门调理,
原本姜衫还觉得大家太小题大做了,直到她的大姨妈突然造访,才意识到事情的严重性。
月经提前不说,第一天腹部就像被掏空了一样疼的死去活来,为了不被人笑话,她咬紧牙关对外谎称是病倒的。
吃了苦头她立马学乖,张茹让喝药就喝药,让泡澡就泡澡,配合了三天终於缓了过来。
恰巧顾家那边派人说度假山庄那边都准备好的,明天就出发。
姜衫原本兴趣不大,但这次蓝黛也会去,她担心会错过什么新剧情,只能带血坚持。
*
另一边,白蒂娜气的几乎要失去理智。
就在刚刚,她得知a国警署厅將此次斗殴事件的主要原因归结为她寻衅滋事,a国主流媒体更是把她渲染成了目中无人罔顾法纪的恶毒公主,因为这件事,军政学府提出要重新审核她的入学资格。
“岂有此理!a国这些贱民全部都是一丘之貉!”
白密看著一地狼藉,略带讽刺,“早跟你说过了,这里不是s国,横衝直撞可不管用,凡事动动你的猪脑。”
“闭嘴!”白蒂娜眼露鄙夷,“我还没说你,真是有够丟脸的,堂堂王子殿下碰见阿猫阿狗都要叫长官,你也不怕被人笑掉大牙?”
白密冷笑了一声,“你还是好好想想怎么跟祖母交待吧。”
话音刚落,房间的电话突然响了起来。
白蒂娜顿时脸色苍白,白密愉悦笑了笑,转身走出房间。
“殿下,您的信。”
“信?”白密略有迟疑,从侍卫手里接过信,忽地脚步一顿。
信上赫然用报纸拼凑著一行话:
-【杀害白崢冕下的凶手是姜衫】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