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观点,齐飞珹指着外头的灵植道:“你看,外头的灵植开得多好,要是轮到我,不出三天,这些就都死光了。”
“所以,你也有你的优点,在面对别人的夸奖,不需要下意识地回绝。”
“因为你本身就是一个很好很好的人!”
纪明琛听完,久久没有开口,再度找回自己的声音时,已经有几分沙哑:“谢谢你,齐飞珹,从来没有人和我说过这样的话。”
“以后有我呀~”齐飞珹凑近他,做出一副苦恼的样子:“不过你这般喊我,实在是太过于疏远,真是令人伤心。”
“那我应该喊什么?”纪明琛有些迷茫,他只有和人熟悉之后才会对着那人有亲密的称呼,还是有人第一次对着自己讨要。
“我娘都喊我阿珹,你可以跟着他们一起这样喊。”
“阿、阿珹。”纪明琛觉得有些别扭,他们两个人名字的读音太过于相似,喊着齐飞珹,就如同喊着自己一样。
“要不然我还是喊你飞珹吧。”
“不好,飞珹和阿珹听起来就相差十万八千里,一点都不熟悉的样子。”齐飞珹有些不满。
“哪有,我都是这般喊济卿的,也不见得有什么疏远的地方。”
“济卿是谁,为何你喊他如此亲近?”齐飞珹摆明就是一副耍赖的样子。
可纪明琛并没有看出反而十分认真地解释道:“不都是一样的吗,我哪有厚此薄彼?”
眼见纪明琛有些着急,齐飞珹不敢再逗他,万一把人惹生气又该像之前那样跑走了:“好了,不逗你了,你想怎么喊都成。”
纪明琛点点头算是应下,此刻的他还有些恍惚,也不知道自己方才为什么那么急着去解释这些。
“哦,还有一件重要的事。”
“自然是帮你修炼!”齐飞珹叉腰脸上带着一副小得意,他可是常年在宗门外,无论是战斗技巧还是对于各地风俗的理解都远胜于宗门内的其他师兄弟。
今天就要在纪明琛的面前露上一手,让他看看选择自己是个多明智的选择。
“没想到,你还记得。”他本以为自己之前和齐飞珹闹了一场,他就算是愿意来找自己,也不会做这种费力不讨好的事情。
“那当然,这今天我可是记挂在心里的,你是打算现在就试一试,还是过几天等你清闲下来?”
“可是,这种事情万一传出去,会对你的名声有损。”纪明琛第一时间就将其中的危害告知齐飞珹:“这后果我也是刚知道,如若你不愿意也没有关系,毕竟名声对于很多人而言……”
齐飞珹突然越凑越紧,紧紧盯着自己。
吓得纪明琛往后退,他退一步,齐飞珹就近一步,因着他背着光,这一幕和脑海中迟霁逼近自己的模样重合。
“不……”他才刚开口,忽然脸颊就被人轻轻戳了一下。
齐飞珹一副百思不得其解的模样:“你这年纪这般小,怎么说话和老头一般?”
纪明琛才从回忆中清醒过来,听到齐飞珹这话嘟囔一句:“你才是老头。”
“可我这老头都不在乎这些,你这小家伙怎么就比我还古板?”齐飞珹故意学着老头的语气说话,若不是看着他的脸,那佝偻着身体的样子从后面看还真的很像是一个老头。
这幅模样也成功逗笑纪明琛,见到他笑出声来,齐飞珹也同样跟着笑这。
“我可不是开玩笑,我是真的不在意这些。”
“如果因为别人的几句话而去断送自己修炼的机会,那才是真正的不值得,我们不去做这样的蠢事。”齐飞珹还以为纪明琛说出这话是因为在意旁人的看法,因此故意将声音压低,做出一副严肃的样子。
“当你的修为越来越高,你就再也不会听见这些流言蜚语!”
纪明琛一时间感慨万分,如若当初有人能这样同自己剖白,想来他也不会抑郁到自刎。
“你眼眶怎么红了。”原本自信满满的齐飞珹突然手忙脚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去哄纪明琛,只能在他面前用手为他扇风,试图将他眼眶中还未流下的泪珠吹干。
“没什么。”纪明琛将泪珠憋回去,决定改掉这个动不动就想要流眼泪的坏毛病。
“那个,我现在还未准备好,我想等过两日再找你可以吗?”
“当然可以,我可是每一天都有空的,你要是觉得去主峰麻烦,就传讯给我,我来找你。”齐飞珹说着又趁机把自己的令牌塞到纪明琛的手中。
自然是一眼看出他的小心思,但还是接下令牌,笑着点点头。
*
“仙君,这丹药又被人送回来了,那人说不是纪…他的东西便不收。”管事拿着药瓶,忐忑地回道。
自从纪明琛搬到后山以后,这名字在这里也就成为了禁忌,一旦提起,仙君虽然不会当场发作,可接下来的日子便会各种挑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