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舅妈说会。”徐波回道。
…………
光阴穿梭,两天后,周娜娜出了院,马煜雯继续住院,翠翠被替换出来,换了个大婶陪床。
徐波回到厂,车间依旧尘土飞扬,机器依旧轰隆隆的忙碌著。
车间办公室里多了一个三十多岁的少妇,叫蒋艷梅,嘴上有痣,是个话癆,她是別的车间调过来的车间统计,替代了翠翠的职位。
徐波从马盈嘴里知道了一件事,城东南那家失火的酒厂厂长,被人打断了两条腿,在医院里躺著。
四天后,周娜娜开著一辆新换的车,拉著徐波和翠翠去参加她朋友的婚礼,新车是奥迪。
酒店是星级,结婚典礼在顶层一个大厅里,大厅布置的五彩繽纷,喜气洋洋,大厅的音响里播放著那首歌曲《好日子》。
周娜娜和徐波还有翠翠在酒桌旁挨在一起,翠翠將一根螃蟹腿塞进嘴里,吸的津津有味。
台上的新郎是一个方脸的中年大叔,西装领带,鼻樑上架著眼镜,看上去挺有文化,又像个扶贫的老干部。
新娘盘著头穿著白婚纱,身材没腰,很富態。
结婚典礼进行了一半,新娘笑眯眯跑到酒桌旁,拉著周娜娜上了台。
上台后,新娘拿著话筒搂著周娜娜,激动的对著台下宾客说:“她是我好朋友好闺蜜,才三十出头,是企业家,还没对象哦。”
周娜娜脸上表情有点尷尬,新娘对周娜娜说:“娜娜,今天是我大喜日子,你得给我整个节目,不然我诅咒你一辈子单身。”
周娜娜被这个诅咒嚇了一跳,想了想,指著台下一个酒桌说:“我和我朋友唱首歌吧。”
新娘立即鼓掌,问:“是谁啊?”
周娜娜走下台,把徐波拽了上来,俩人合唱了一首《选择》
我一定会陪你到海角到天涯,
我一定会陪你到海枯到石烂……
……
周娜娜唱的很投入,徐波唱的额头冒出了汗。
翠翠坐在酒桌旁,手握著筷子,眼睛盯著台上唱歌的舅妈和徐波,忽然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是委屈么?翠翠自己都不知道。
一场欢天喜地的婚礼结束了,客人兜里揣著糖,各回各家。
周娜娜开车拉著二人回家,徐波和翠翠坐在车后座,翠翠低著头嘟著嘴巴,徐波发觉翠翠有些不高兴,便问:“咋了翠?”
翠翠嘴巴一瘪,哭了出来,脑袋埋在徐波肩膀,说:“徐大哥,你別丟了我啊,別丟了我…”
徐波搂住她,“翠別哭,我咋会丟了你啊。”
双手握著方向盘的周娜娜眼睛望著前方的路,咬著嘴唇,一言不发。
此时翠翠弯著腰趴在周娜娜座椅的椅背,说:“舅妈,我的户口本啥时候找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