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华殿与长信殿构造不一样,而且很大,处处透着厚重的气息,院子里栽种着雅致的花草,都是孟澜瑛没见过?的品种。
她没来过?临华殿,有些不认路,便拉住了一个小内侍问:“你知道主殿在何处?”
小内侍吓了一跳,上下扫视了一眼,赶忙行礼:“奴婢给太子妃请安。”
“您是来见太子殿下?可有同?传?”
孟澜瑛有些奇怪:“你帮我通传就是了。”
小内侍为难:“不是,奴婢的意?思是可是太子殿下叫您来的?”
“殿下劳累生病,我过?来看看他,若他现在在睡觉那我就先离开晚上再来。”
“不是,这临华殿太子下了命令,说……不许任何人进来,所以……”小内侍为难的说。
孟澜瑛愣了愣,不允许外?人进去。
“为何?”
“一来殿下有洁癖,不喜欢任何人踏足,平素我们都是不被允许进内殿的,只有清扫时才?被允许进去。”
“就是皇后娘娘来也是在明德殿的。”
“哦……这样啊。”孟澜瑛讪讪,有些尴尬,其实她觉得太子对她好?像也没什么洁癖,而且长信殿还来去自?如呢,也没见他怎么样啊。
“那你去通报一下,若是不允许,我就不去了。”
她鼓起勇气想?,有些事总得试一试,不踏出第?一步怎么知道行不行呢。
小内侍弯腰:“是。”
他匆匆忙忙的走了,过?了一刻钟又气喘吁吁的回?来了:“殿下说要您去偏殿等候。”
偏殿,不是正?殿,孟澜瑛有些失望,但很快又收拾好?了情绪,现在已经很好?啦,老话?说的好?,两个人相处都是要磨合的。
最初习惯不同?肯定有很多摩擦,他们已经很好?了。
她随小内侍去了偏殿,刚进门便被案牍后的身?影吸引了去。
太子靠在太师椅,头?朝后,身?形松乏,雪白的轻薄衣袍堆叠在一起,形成风流蕴藉的模样,他脸色冷白,唇色却是异常的红,闭着眼,手撑着额头?。
孟澜瑛环视周遭,这儿看着像是个小书房。
“给殿下请安。”
太子睁开了眼:“怎么来了临华殿。”
“妾听说殿下身体不适过来探望。”
“没什么大事,太医说孤太累,又上火,便有些发热,歇息几日就好?了。”
廖廖几句,好?像就没什么话可以说了,孟澜瑛知道他话?少,便没话?找话?:“着天气确实热,鹦鹉都挑食了呢。”
“饿两日便好?了。”他冷哼道。
那怎么可以,那可是金贵的贡品,她可不敢饿。
“殿下,妾知道个降温还不损伤身?体的办法。”
太子眼神示意?。
孟澜瑛命人打了盆冷水来,拧了帕子敷在了他的额头?:“这样有没有舒服些。”
太子闭着眼嗯了一声?,炙热的手却摸上了她的手腕,若有似无地捏着。
孟澜瑛坐在他旁边,就这么守着他,隔一会儿便起身?换一换帕子。
忽而他攥着她的手腕一扯,孟澜瑛便猝不及防俯下身?,唇瓣碰在了他高挺的鼻梁处。
此刻的亲吻升腾起一股别养的情愫,孟澜瑛睁圆了眼,动?也不敢动?,大着胆子没有离开。
太子睁开了眼,狭长的冷眸对上了她的视线,孟澜瑛顿了顿,迟疑地离开了鼻梁。
却被他扯进了怀中,坐在了他的腿上。
“胆子大了,勾引孤?”
天地良心,她真的没有,孟澜瑛意?识到他在说什么后脸色爆红,想?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