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伽若低头看着自己这张蔚蓝色大海样式的信纸,左下角印着在海浪中翻滚的鲨鱼。
又去看谢妄言收到的。
他是一张雪域冰川的信纸,右上角印着可爱的小企鹅。
谢妄言一看应伽若的表情,薄唇吐出两个字:“想换?”
“嗯……”应伽若拉长了语调,“我喜欢企鹅宝宝。”
“怎么办,我也喜欢企鹅宝宝。”谢妄言指节屈起,敲了一下企鹅宝宝的脑瓜子。
好吧。
天命之女不夺人所爱。
应伽若在信纸上写下标题——
致十年后的应伽若。
应伽若停笔,打算思考第一句要写什么。
下一秒,信纸被几根骨节分明的长指抽走。
她转头看向谢妄言:“???”
谢妄言:“不是想交换吗。”
他把企鹅宝宝那张推过去,“给你。”
应伽若:“我都把标题写好了。”
谢妄言把信纸夹进书里:“不影响。”
应伽若托腮看向谢妄言:“谢妄言,十年后的你是怎么样的?”
还会陪在她身边吗。
谢妄言沉思几秒,语出惊人:“应该已经结婚六年了吧。”
应伽若看着谢妄言那张清心寡欲的厌世脸:“你又在诓我!”
就这长相,就这脾性,谢妄言十年后百分之九十九点九还是单身。
谢妄言看她一眼:“行,你说了算。”
应伽若:“……”
过了会儿。
应伽若忍不住推了推谢妄言的手臂,“你说,我十年后是什么样的?”
谢妄言又看了她一眼,凉凉地说:“十年后的你成为大名鼎鼎、封心锁爱、叱咤律师界的应大律师。”
应伽若:“哇,跟我想的一样!”
谢妄言:“哦。”
“我瞎说的。”
“……”
陈京肆拎着书包路过:“谢哥,快高考了,明天要不要出去聚聚,最后放松一下。”
“刚好我生日。”
谢妄言侧眸看向应伽若。
“什么意思,需要请示?”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应同学应该是你亲妹妹,不是你亲老婆吧?”陈京肆调侃道。
“要不然应同学也一起,反正没外人,就之前打篮球的同学和咱们班玩得好的几个。”
谢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