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句句有回应,句句话不多。
一看就是又在闹别扭。
甚至把手机立在一段后都不抬头看她,一直处理手头的工作。
“就是我今天出节目组把棉服忘在里面了,然后谢临舟估计是顺路就顺便帮我送出来了。”
“知道。”
那到底是生没生气啊?
趁着江喻低头处理工作,顾温戳着屏幕上他的脸。
“那你什么时候回家呀?”
“一个星期。”
顾温立马像泄气的皮球。
“怎么这么久啊?”
“久就久吧,反正也没人想我。”
听着江喻像小孩般自怨自艾的语气顾温没忍住笑出声,他现在的话语就是像在说你快说好想我你快说你快说。
“我中午不是说了想你吗?”
“哦,下午魂又不知道被谁勾走了。”
知道他想听什么,但顾温偏偏不说,一点点地逗他。
“那曲奇想你。”
“我不想。”
“那它知道了会伤心的。”
“哦。”
“那你想谁呀?”
“明知故问。”
顾温倚靠在窗边又传来愉悦的笑声,看着江喻面前迟迟未翻页的合同,顾温这才开口应答他:“我也想你。”
“吃晚餐了吗?”
“还没呢,等会儿回家吃,家里阿姨刚才给我发信息说饭做好啦。”
“冷不冷。”
“我这里还行呀,穿棉服就不是很冷。你那儿呢?”
“还行,下雪了。”
——
“下雪了!”
课间正在教室内做着习题册的顾温被慕念拉着去操场玩雪。
学生们压抑的情绪似是都被这一场雪点燃,教室外楼下操场上几乎全是人。
几乎出现了跑操时人数的盛况。
椭圆形跑道中央的区域结了一层冰,上面覆盖着薄薄的雪。
顾温在慕念的安排下蹲着,让她拉着自己的一只手往前滑,美其名曰“滑雪”。
结果差点没被前面人的滑铲一屁股坐在地上。
刚一开始顾温还炫耀似的和慕念说她今天穿了一双防滑的鞋可以放肆的玩。
现在后悔都来不及。
即使只有很浅的一层雪大家也玩的不亦乐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