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同已经谈完了,我心里有数。”
刚上车江喻就靠在车后座上假寐,连着几天的连轴转导致他日均睡眠不足五小时。
眼下都泛起淡淡的青晕。
程泽在副驾驶上低声指挥着司机往酒店开,还不忘记给顾温通风报信。
大抵是没想到江喻真会放下工作回家找她,以至于收到程泽的消息时顾温正躺在酒店的床上刷手机。
【程助理,你先拖住他,等他到酒店就行,感谢(鞠躬)】
【我试试。】
程泽模棱两可的回答让顾温不免有些后悔。
早知道就不逗江喻了。
现在左右为难。
但是被冷对待按理说不应该都会生气吗?
怎么你江小喻还往家里赶啊?
车辆驶入酒店地下停车场时,江喻的思绪才慢慢回笼。
昏沉的脑袋让他不免蹙眉。
“到哪了?”
程泽先一步打开车门:“江总,在酒店。”
“不是说去机场?”
“小姐说给您准备了礼物在酒店,我觉得放下不去拿不太好。”
冥思苦想了整整一路,这已经是程泽所能想到的把江喻留在酒店的最好方法了。
毕竟除了拿顾温做由头,现在谁都拦不下他的脚步。
“在哪?”
刚还催促着要去酒店的江喻,听到礼物已经起身往车外走。
“这小姐没告诉我,据说时让人放在您住的房间里,具体是什么我也不清楚。”
江喻的套房在酒店顶层,他第一次觉得电梯太过于缓慢。
漫到他迫不及待地想去印证心中的猜测。
A市到挪威七千公里的路程。
根本没有什么能值得她大张旗鼓并且叮嘱他一定要去酒店取的物品。
如果有的话,那除非只能是······
电梯门缓慢打开,江喻大步迈到套房门口,手却停在门把手上久久未动。
周围安静的可怕,他脑袋昏昏沉沉。
似乎只有打开门才能把他从现在的这一片环境中拉出来。
他又怕。
怕门内不是自己想象的景象。
这么多年他第一次害怕希望落空。
无可奈何地像是认命一般他轻轻按下把手走了进去。
屋内景象和往常并无不同,极简配色的装潢。
单调、无趣、惹人生厌。
突然一抹亮眼的颜色映入眼帘,是一条鹅黄色的围巾。
黄色吸人眼球却不惹人厌烦。
但和周围的环境格格不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