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尔,屏障里的大能修士传音出来,此地的大乘修士除了医毒谷谷主,同修为的就是佛门慕长老和丹鼎宗符长老。
幸好这二人一平稳,一和善,传音道无事,他们开口,外面被惊动的人不疑有他。
有这二位坐镇,外人稍微放心,坐了回去。
风波须臾平定,慈渊没有收敛的意思。
他又道:“一介佛修替人办法事正合适,谁让我们佛门的慕长老,看着就六根清净,清心寡欲,料想该不会冒出个前妻出来?”
慈渊勾起嘴角,紫瞳恶毒道:“就算真死了个前妻,慕长老也能给妻子好生超度了吧。”
在座的无人开口劝说,慈渊谷主理清楚前世,他们也一样,妖族的二位已经暗中传音,命底下人去探听道门的传闻了。
只剩下端坐不动的佛门长老,不大清楚前世缘由。
慕宴清垂眸数着佛珠,平心静气。
看在同谋的份上,符颂今有意替他说上一句,可开口就压抑不住心魔,忍不住踩了一脚:“慈渊谷主,虽说慕长老的确至今还未剃度,可一些小修士大抵禁不住吓,莫要再动手了。”
说归说,休得动手,吓到地上的小修士也就罢了,万一牵扯到她呢,他的小徒弟得知了会害怕的。
琥珀曈抬也未抬,启唇道:“惭愧。”
素纱覆着墨发,慕宴清又拨下一颗佛珠:“前尘往事,姻缘未了,不敢欺瞒佛主。”
佛门往事,他的姻缘旧事,并不是秘密,坟冢独立,有心人一探便知。
佛修做派令人作呕,符颂今忽地眉头微蹙,隐约忆起些听闻。
他去佛门压制心魔时,似乎听见过信众的低声闲谈。
缃色美人突然神情惚恍了下,那些信众口中,说过坟冢,说过死者,说过旧事。
“我记得…”他缓缓开口,可心头猛地刺痛。
坟冢和死者,符颂今忍不住,心疼起小徒弟,当下洞悉了一瞬,却不敢细想,她是不是一直不得善终。
他的话没有说完,忽而捂住了心口,呕出了一口血,突发心魔。
骤然间,视线看向他,符长老脸色苍白,唇边血迹,墨瞳空洞,失神呢喃。
“她岂不是…一直不得善终…”
谁都没有说话,高天风云呼啸了一瞬,陷入一片沉默和死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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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台席位突然震荡,那些道门长老们好像有冲突,这会儿又安静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