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此同时,万浮楼楼上。
一身绸缎青衣的青年站在窗边,青色如碧翠流淌,鲜艷欲滴,清贵如韧韧松竹。
他身上並没有多少华丽贵重的装饰,耳垂上垂落下一对碧绿翡翠般的羽毛耳饰,衬得他的肌肤胜若雪色。
“咳。”
他掩唇轻咳一声,余光瞥到下方正准备走进万浮楼的扶兮,眼前一亮。
“有美一人,清扬婉兮。”
他倏然吟诗一句,隨后扭头看向身后的隨从,笑著问道:“流夜,你相信一见钟情吗。”
流夜选择保持沉默。
。。。。。。
扶兮走进万浮楼中,选了个大厅的位置坐了下来。
她刚坐下不久,一个伙计便拿著一壶酒朝她走了过来。
“大人,这是您的幸梅酒。”
“。。。。。。我还没点。”
扶兮顿了一下。
“唉?”伙计拿著那壶酒愣在了原地,他疑惑地扭头看向二楼的方向,“是祁家主吩咐的。。。。。。”
祁家主?
扶兮顺著他的视线看向了二楼。
青衣男子姿態散漫地倚靠在二楼的柱子旁,在她看过来时,朝她露出一个狡黠的笑容。
像个奸诈的狐狸。
扶兮只看了一眼便收回了视线。
“不必了,你送回去吧。”
“。。。。。。啊,好的。”
伙计拿著幸梅酒去而復返,祁轻玄唇边的笑意一僵。
流夜幽幽的声音在身后响起:“家主,看来她並没有对你一见钟情。”
祁轻玄微微咬牙。
他拿过伙计手里的幸梅酒,主动走下了楼。
“道友初次来浮光城?”
疏朗的声音在身后响起,扶兮收回望向窗外的目光,回头来平静地注视著他。
离得近了,祁轻玄仿佛听到自己的心跳声更急促了。
“咳,在下祁家祁轻玄,与道友有缘,不如把酒言欢交个朋友?”
“不必。”
扶兮言简意賅地拒绝了他。
她一副拒绝交流的模样,但祁轻玄偏生没有看到似的,仍热情地拿过两个酒盏,倒起了幸梅酒。
“道友可得好好品尝一下浮光城的佳酿,幸梅酒!”
“酸甜的果味,融合著清冽的酒香,可谓甘甜,令人回味不已!”
“。。。。。。祁家。”
扶兮回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