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景给慕容柒服下了恢復元气的丹药。
慕容柒突然拽住他的手腕,语气压低,縈绕著一股轻飘飘的惋惜和轻蔑。
“兄长,你可真是命好。”
“。。。。。。柒柒?”
慕容景听出了她语气的不对劲,眼睫一颤。
慕容柒慢条斯理地开口,戏謔的语调中饱含残忍:“我原本想给容淑瑜一个机会的,谁料她为了证明你的清白,竟然甘愿吞下魔种。”
她现在仍能回想起容淑瑜当时的神情,愚蠢又天真。
明明在嫁入慕容家前,她就警告过她了,可她却將自己当成和许连月一样爭风吃醋的人。
甚至许连月都以性命警醒了她,她仍执迷不悟。
“魔、魔种?”
慕容景打了个哆嗦,他难以置信地抬起头,第一次觉得眼前这个妹妹如此陌生。
他內心一阵后怕,但仍是不敢相信。
慕容景拳头攥紧,唇齿缝隙中挣扎著蹦出一句话:“魔种竟是你带来的?为何。。。。。。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对我好?”
慕容柒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猝然冷笑一声。
“你算什么东西。。。。。。一点小恩小惠的施捨,就想让我也像许连月那般为你失了心神?”
“噁心至极!”
她恶狠狠地说著。
那张温婉恬静的容顏上,显露出极致的恶意和残忍,她一点点地看著慕容景脸色灰败下去。
慕容景惯会偽装,他对她友好的態度对她没有半点帮助,更像是对宠物的施捨。
相反,因为慕容景的態度,反而成为了慕雪柠和其他旁支折磨她的理由。
而这个时候,慕容景却选择作壁上观,冷漠无视。
直到她伤痕累累,命悬一线时,他才派人施捨似的送来了疗伤的膏药。
“但我还是懂你的,兄长。”
慕容柒垂下头。
她语调怪异地说著,“因为慕雪柠身负夺运秘术,又遗传了母亲的脾性,你怕她不受控以后辅佐不了你,才选择了我成为你养的蛊。”
可惜慕容景没想到,慕容柒才是真正不受控的人。
慕容景惊得浑身颤慄。
不对。。。。。。不对!
慕容柒何时变了的?!
“你的欲望丑陋又空洞,让你失去一切行尸走肉的活著才是最大的惩罚。”
慕容柒眼里闪烁著诡譎的兴奋。
所以她选择毁了慕容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