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口!”
槐序陡然言辞激烈地制止了他。
她胸腔起伏著,脸色苍白慍怒,身体颤慄著,拼著一股劲才勉强稳住了身形。
钱浪比她更加火冒三丈。
“槐序!”
他猛地站了起来,身后的僕从也迅速將槐序围了起来。
钱浪咬牙切齿地怒瞪著她:“老子就算喜欢你,也是有脾气的!我忍了你三年,你还是放不下容冶那贱种?!”
“啪!”
槐序猛然將手中盛著槐粉的碗扔了过来,瓷碗碎裂,黏腻的红水浸落了钱浪一身。
这一变故发生得太快,等钱浪身边的僕从反应过来时,已经来不及制止。
槐序顶著那张苍白的脸,面无表情地说道:“我就算死,也不会嫁给你。”
“好、好得很!”
钱浪气笑了,“那我何必等到品酒大会结束后,来人,把她绑到我府上!”
“啪。”
长剑倏然被放在了桌子上,明明还未出鞘,但悍然的威压已然笼罩住整个摊位。
修士?!
钱浪这时候才注意到他们旁边的位置上坐著两个气质卓绝的年轻修士。
尤其是持剑的女修,那冷酷睥睨的眼神扫过来,钱浪嚇得腿软,差点就想给她跪下。
南苍雀唇角带著笑,但眼里却没有半点笑意。
他轻嘆一声:“你们太吵了。”
槐序眼里染上一丝歉意。
她正想道歉,却听到南苍雀歪著头,状似疑惑的语气里却充满了威胁,“还不走吗。”
“。。。。。。。。。”
钱浪看了眼身后的僕从,咬咬牙。
他这次出门根本没带修士,而且这两人气息恐怖,恐怕非普通修士。
最终钱浪不甘心地瞪了槐序一眼,“这次算你走运。。。。。。走!”
一行人很快就慌不择路地跑了。
槐序惊疑不定地收回视线,面露感激:“多谢二位大人。”
南苍雀无所谓地摆摆手。
但槐序却又为他们捧上了两碗槐粉。
南苍雀默了一瞬:“。。。。。。我吃不下了。”
“没关係,我可以为你们打包。”
槐序连忙说。
打包?
扶兮想起並未跟著出来的奚玄觴,点了下头,“麻烦你了。”
“不麻烦不麻烦。”
槐序欢快地摇头,动作麻利地回去打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