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奴家看她还是那个死样子。”玉灵儿不屑地撇撇嘴,有些闷闷不乐,显然对李芒没有听从她的意见不是太满意。
“主人小哥您就是心太软了,不论是这骚蹄子还是那头修道母猪都是。”
“不是你跟我说要炼情为道的吗?”李芒皱眉道。
“炼情为道是要您玩弄女人的感情,让她们就算为您去死也觉得是莫大的恩赐,谁让您自己也下场和她们培养感情去了。日后若遇到个此道中人,恐怕您自己都要被她钓走了。”玉灵儿翻了翻白眼,李芒觉得这家伙虽然嘴上叫自己主人,实际上越来越不拿自己当回事了。
“罢了,有话直说吧,”玉灵儿忽然翻个身,趴下来,双手支着下巴,一副颇感兴趣的模样,“这两个女奴您看上谁了?”
“你问这个干嘛?”李芒老脸一红。
“哎~关起门来一家人说话有什么好害臊的,要是不喜欢能对她们这么好吗?”玉灵儿笑嘻嘻道,“老实交代,你喜欢谁?”
“都,都不喜欢!”李芒斩钉截铁道,只是英儿和银月仙子的脸接连在面前闪过,一个刁蛮活泼一个清冷孤傲,然后是往日里相处的点点滴滴,前者嬉笑打闹,后者则更多是师徒间的授业解惑,当然,也少不了夜深人静时的难忘春宵。
李芒到底还是个没开窍的雏,对和自己有了肌肤之亲的女人终归做不到拔屌无情。
只是这份关系,说是朋友却连屄都肏过了,可若论朋友之上的关系,她们身上的炉鼎纹身显然又令这份关系变得太过畸形。
“为什么?”玉灵儿追问道。
“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李芒道。
“是不喜欢还是不能喜欢?”玉灵儿微笑道。
李芒不语。
是啊,不是不喜欢,只是不能喜欢。
经过赛场上那件事,英儿和自己中间终究是有了些隔阂,虽说刚刚自己用气势暂时吓住了英儿,但终究只是透支两人间仅剩的一点情谊,两人的分道扬镳更是无可避免。
至于银月,她更是来自大陆中部的金丹期大能,若非自己有着种种奇遇,恐怕与他便是天上的天鹅和地上的癞蛤蟆一样的区别,更何况自己还有那样的方式夺走她的清白,她也不过是没有办法才留在自己身边暂时合作。
等救出青岚,她定然要杀了自己一雪受辱之耻。
到时候命都没了还谈什么般不般配喜不喜欢了?
玉灵儿将李芒脸上的神情看了个大概,笑道:“都不喜欢那就是都喜欢了?主人小哥您年纪不大胃口倒是不小呢。”
“别胡说,不喜欢就是不喜欢。”李芒瞪眼道。
“好好好,都不喜欢,那新来那两个小娘子怎么样?奴家看那穿白衣服的小娘还挺中意你的。”玉灵儿又道。
“泠汐吗?”李芒苦笑道,“我要是敢对她有心思,她姐姐非把我活剥了不可。”
“那就把她姐也收了。”玉灵儿理直气壮道。
“你才是那个人不大胃口不小的家伙吧!”李芒忍不住道。
“奴家可是《炼奴诀》的器灵呢,”玉灵儿挺起一马平川的小胸脯,骄傲道,“就这么和您说吧,只要下面没长肉棒,就没有我《炼奴诀》摆不平的女人……等一下,就是长着肉棒的也不是完全没可能……那……那个白玉珍呢?他长得也还挺不错的……”
“停停停!我可没那爱好!”李芒连忙制止玉灵儿继续发散思维,一想到两个男人的那话儿贴在一起,他就忍不住起鸡皮疙瘩,出了一身冷汗。
“这也不喜欢,那也不喜欢,怎么有您这么个难伺候的主儿……”玉灵儿非常不高兴地嘟起小嘴。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什么:“难,难道说……主人小哥您喜欢的是奴家?怎,怎么这样,奴家还没做好心理准备呢,您太坏了,呀啊啊啊——”
玉灵儿捂住脸,转身朝脑海深处飘了,将一片白花花的后背和娇小可爱的屁股留给李芒。
“哪就绕到这个话题上了……”李芒有些好气又好笑地挠挠头,收回神来,便见银月仙子,泠汐和苍戈已经回来了。
“啊,你们回来啦,”李芒笑道,“有什么发现吗?”
“没有。”不知为何,苍戈的脸通红一片。废话,刚刚见到的事让她稍微回想一下便要羞愤难当地一枪把面前这个变态淫贼一枪攮死了。
“没有。”泠汐的脸红得仿佛滴出血来,脑袋摇得和拨浪鼓一样。
只不过与姐姐不同,刚刚看到的一幕幕反复在她脑海中回荡,令她忍不住悄悄夹紧了双腿,那最隐秘的地方早已悄悄地洪水泛滥,将亵裤浸得透湿。
若有若无的熟悉气味飘进鼻孔,生怕被人发现的紧张和羞涩令这可爱姑娘的脸蛋变得红上加红。
“咳咳……你……可准备好了?”银月仙子的脸颊也是微微发红,只是这类事她也见得不少了,总归是有了些抵抗力,因此干咳一声,巧妙地转移了话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