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清砚猛地睁开眼睛,从床上弹坐起来。
心脏在胸腔里疯狂跳动,嘴唇上仿佛还残留着温软触感。
林清砚急促地喘息着,身上的被子下滑,她也无暇顾及。
只是梦。林清砚安慰自己。
昨晚的记忆虽然有些模糊,她只记得自己好像在南涂怀里睡着了,后来怎么回的卧室,以及后续的情况,都全然没有印象。
但绝对绝对不会凭空多出来一个吻。
林清砚抬手按住自己还在发烫的脸颊和嘴唇,梦中的画面和感觉依旧鲜活地烙印在感官里。
她深吸一口气,又缓缓吐出,强迫自己别再多想。林清砚掀开被子下床,赤脚踩在微凉的地板上,走到窗边,“唰”的一下拉开窗帘。
明亮的光瞬间涌入,刺得她眯了眯眼。
对了,南涂呢?
没在卧室里看见对方,林清砚推开房门。
客厅里静悄悄的。
林清砚的目光落在沙发上那蜷缩着的身影。
南涂侧躺在沙发上,身上只盖着一件薄外套,蜷缩的睡姿显得有些脆弱。她背对着林清砚这边,长发散落在靠枕上,一动不动。
“怎么睡在这里。”林清砚轻声自语,小心翼翼地走过去。
绕道沙发正面时,林清砚才发现不对劲。
南涂的脸泛着不正常的潮红,眉头紧蹙,胸腔起伏明显。
林清砚小心翼翼地蹲下身靠近,听到她比平时更重的呼吸,伸手去探南涂的额头。
掌心触碰到的温度滚烫。
“南涂?”林清砚轻唤一声。
南涂在林清砚触碰时无意识地偏了偏头,发出一声模糊的应和,睫毛颤了颤,但眼睛没有睁开。
她发烧了。
林清砚立刻站起身,先去关上客厅的窗户,防止清晨带着凉意的风让南涂再受凉,然后她快步走进卧室翻出医疗箱,找出水银体温计,对着光甩了甩,让水银柱降到最低。
回到沙发旁,林清砚拿起南涂身上单薄的外套。南涂还穿着昨天的衣服,衬衫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锁骨,上面覆着一层细密的汗。
这个动作让南涂睁开了眼睛。
她眼神涣散,目光在林清砚脸上聚焦了好一会,才将后者看清。
“清砚……”南涂的声音沙哑得厉害,几乎只剩下气音。
“你发烧了,量一下体温。”林清砚制止她想要起身的动作,晃了晃手里的体温计,“张嘴。”
南涂顺从地躺回去,张开嘴,眼睛一直看着林清砚。
林清砚任由她盯着,小心地将体温计一端放进她的舌下。
“含着,别咬,五分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