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紧接著,它就飘远了,我知道了方向,跟著它往前走了几步,最后,它消失在了一棵大树下。
我看著这大树,两米粗,这么粗的大树要是在外面,都会被人当神供奉起来的,起码在中国会这样。难道这鬼不是勾魂的小鬼,而是树妖?
树妖这东西出现在西游记里,好像是有个杏仙,难道现实中也存在这东西?这不太可能吧,树不是狐狸,不是黄皮子,没有灵魂的东西,怎么可能成仙呢?
我这时候围著树走了一圈,最后,我站在了树的前面,我在想,难不成和树没关係,是不是这下面有东西啊。
我拿定了主意,拎著马灯回来,拎著铲子出去,到了树下,掛上马灯,我开始挖,很快,我竟然从树下挖出来一具女尸,奇怪的是,这女尸竟然还没腐烂,一身红裙子看不出死了多久。
我把尸体从坑里拉出来,摆在地上,隨即我就跑回去了,推醒了书生,此时,其他人都睡著了。
书生醒来,看著我说:“做啥子哦,这才几点哦。”
说著,自己看看表,又伸著手腕对我说:“你看看,这是几点。”
我说:“先別说几点了,我知道那叫魂的鬼是啥了,你跟我来。”
我帮著书生穿衣服,穿好了,我带著书生到了这片已经枯萎的树林里,到了这大树下面,尸体还摆在这里。
我说:“看到了吧,这就是那鬼一直叫我的原因,原来她是一个女鬼,被人埋在了这树下。”
书生检查了一下,摸著头说:“被人敲碎了头,这是凶杀,也是谋杀。”
“你咋知道是谋杀?”
“致命伤在脑后啊,她在前面走,被人一下打碎了后脑。后脑最脆弱了,很容易就能打死人。”书生说,“对了,千万不要试图打晕別人,打晕和打死之间是没有什么边界的,打一下,可能晕,也可能死,明白吗?”
我说:“现在搞清楚了,这鬼为啥一直叫我了,原来是个冤死鬼。”
书生说:“要是大同在的话就好了,肯定能破案。”
我说:“去拿相机,拍照,只要確定身份,基本就能破案了。”
书生说:“我相机没电了啊。”
我说:“杰森有,那小子有相机。”
就这样,书生又带著杰森过来了,杰森本来胆子挺小的,但是见到尸体的时候没有惊慌,而是看著尸体发呆起来。
我说:“你认识?”
“认识,这是茱莉。”
“朱丽?”我问。
书生说:“茱莉,反正就这么叫,你別给她起中国名行吗?”
我问:“朱丽是谁?”
“是我们公司的產品经理,后来辞职了,据说是去了纽约。她怎么会在这里?”
我突然意识到一个极大的可能,我问:“这个朱丽和麦克关係清楚吗?”
书生翻译,杰森回答。书生对我说:“俩人確实存在不正当关係。”
我说:“十有八九就是麦克乾的啊,这不是麦克第一次来啊,起码上次是带著朱丽一起来的,然后把朱丽杀了埋在了这里。”
书生点头。
杰森听不懂,问书生,书生给他解释。杰森咬牙切齿地嘟囔了几句,也不知道在嘟囔啥。应该是在骂脏话吧,比如,妈了个巴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