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近20名女仆人,进进出出,行走于偌大豪宅之中,为杨泽准备下酒菜。
秦风心中不免更加好奇,这个神经病后面到底有什么样的大靠山,才敢如此混蛋。
不用想,最大!最亮!仆人最多的房间,杨泽在其中的可能性接近1。
今夜有美女相伴,过得很是尽兴,面色醺红的杨泽打起了疯狗拳,开始轰仆人们离开。
“行了,行了,酒菜都够了,通知她们不用准备了。”
“本长官得做正事了,都下去吧。”
……
杨泽怀里浓妆淡抹的妇女,嗲嗲的笑道,“呀,你好讨厌啊。”
杨泽吸溜一口,杯中残存的美酒神秘一笑。
屋外偷听了有一段时间的秦风,强忍住了住干呕的冲动。
这杨泽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精神病,就连审美观都十分少见。
浓妆艳抹的妇女,给杨泽一个关灯的眼神,“等一下,先把灯吹灭。”
“事真多。”
杨泽不情愿的跳下了床去吹灭油灯。
唰!
可能是杨泽心情不爽的缘故,用的气力特别大,一下子便将油灯吹灭了。
房间陷入一片漆黑。
妇女等了许久,发现杨泽仍没有扑上床。
便小声呼唤着,“达令,你搁哪里了?”
“达令?”
“再不出来,我可生气喽。”
……
她一直认为杨泽想给一场自己惊喜!才迟迟没有出现的。
长时间待在陌生环境的黑暗中,浓妆艳抹的妇女慢慢变得害怕起来。
她拔掉头上银簪子,为自己壮胆,磨蹭到油灯跟前,想要重新点燃油灯。
等油灯再度亮起来时!
她看到这辈子都无法忘记的一幕,杨泽的头毫无违和感的与砖石地面融为一体。
啊~!
一声绝望的尖叫声,吵醒了整个豪宅的仆人。
浓妆艳抹的妇女,发出歇斯底里呼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