邓光宗看著孙龙威,那张浮肿的脸上,猥琐,贪婪,愚蠢。
“哪个女人?”
孙龙威的眼睛亮了。
他以为自己的请求,得到了默许。
“唐樱!”
他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名字,带著一股怨毒的快意。
“就是那个刚拿了歌唱比赛冠军的內地妞!”
“舅舅,你不知道,她当初是怎么羞辱我的!当著所有人的面,让我下不来台!”
孙龙威越说越激动,仿佛又回到了那个让他顏面扫地的夜晚。
“一个戏子而已,真以为自己是什么贞洁烈女了?”
“舅舅,你得帮我!”
他说得唾沫横飞,那张扭曲的脸,在灯光下,显得格外丑陋。
邓光宗静静地听著,没有打断他。
直到孙龙威说完,他才將视线,从他脸上移开,落在了桌上那份房產转让文件上。
浅水湾的別墅。
他拿起文件,隨意地翻了翻。
“我知道了。”他说。
孙龙威的呼吸,一瞬间屏住了。
“这件事,我会处理。”邓光宗把文件扔给阿四。
“你先回去吧。”
得到了承诺,孙龙威欣喜若狂。
他仿佛已经看到了唐樱跪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画面。
那种变態的快感,让他因为身体残缺而產生的自卑和暴戾,得到了极大的满足。
“谢谢舅舅!谢谢舅舅!”
他点头哈腰地退了出去。
办公室的门,关上了。
阿四拿著那份文件,脸上是毫不掩饰的厌恶。
“二爷,您真要帮这个……东西?”
他连孙龙威的名字都懒得提。
邓光宗嗤笑一声。
“帮他?”
“他也配?”
阿四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什么。
“那您刚才……”
“不这么说,他那两套房子,肯乖乖吐出来吗?”邓光宗的语气里,带著嘲弄。
他转过身,看著阿四。
“你以为,我让他来香江,陪他玩了这么久,只是为了他那点赌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