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砂的玻璃门透出左戈行高大赤。裸的身影,张缘一坐在椅子上,转头看了眼旁边的衣裤,用指尖掐灭了烟。
没一会儿,里面的水声停了,左戈行挠了挠头,有些无措的在里面转着身,抬手在墙上摸着毛巾。
只是很显然,短小的毛巾连屁股都遮不住。
左戈行在里面不停地变换着角度,试图找到一个最体面的姿势。
最后,他将门打开半条缝,却没想到一眼就看到张缘一坐在门外,正毫不掩饰地看着他。
他一时愣在了原地,头上滴落的水珠顺着他的脖子一路滑向他的胸口,直到落进小。腹消失不见。
而他下面提着一块毛巾,欲盖弥彰地遮着该遮的地方,却还是露出一大片蜜色的大腿。
“张……张秘书……”
他磕磕巴巴地开口:“我的衣服……”
张缘一挑了下眉,示意他可以出来拿。
他抓紧了手里的毛巾,脸红的像是要熟透。
好一会儿之后,他深吸一口气说:“张秘书,麻烦你帮我把衣服拿过来。”
张缘一施施然地站起身,拿起衣服走向隔间的门。
左戈行把身体往旁边藏了藏,伸出一只湿漉漉的手把衣服拿走之后立即转过身。
一只手却在后面挡住了将要关上的门,并缓缓的向外拉开。
张缘一就这样光明正大地站在门口,露。骨地看着左戈行满背的牡丹花。
上面繁丽的花瓣盛放的极其艳丽,甚至在国色天香中有些开到极致的糜。烂,在左戈行紧致又充满弹性的肌肤中,仿佛会呼吸一般充满了引。诱的色彩。
他抬起指尖,从左戈行的后颈延着中间凹陷的脊椎往下滑。
沾了水的牡丹开的更好,活灵活现的长在左戈行的身上,好像依着他的血肉生长。
穿好裤子的左戈行一个激灵,身体止不住地颤栗。
他咽着口水,手上紧紧地拿着擦水的毛巾,站在原地没有动。
“什么时候纹的。”
张缘一轻声开口,在左戈行身上滑动的指尖停在翘起弧度的尾椎骨,只差一分,指尖就要陷进饱满的臀肉。
“记不太清了,已经很多年了。”左戈行喘了口气。
早已成熟的身体还没有任何经历,青涩的难以招架任何的挑。逗。
“为什么纹。”
张缘一从指腹变为手心,混着水珠肆意地抚摸着左戈行紧致的肌肤。
左戈行努力站直身体,抬眼看向前方挂着水雾的墙。
“去黑拳馆打拳的时候年龄太小了,他们都看不起我,总是笑话我,我就想着要纹个厉害的东西吓唬他们。”
左戈行笑了一声,不好意思地说:“但那天眼睛被打肿了,看不太清,就记得纹身店墙上的画有只老虎,没想到是老虎嚼牡丹,老虎只有巴掌大……”
张缘一看向左戈行肩上的小老虎,嘴里叼着牡丹花,快乐的不知天地为何物。
他轻笑一声。
“倒是适合。”
“嗯?”
左戈行转过身,顿时对上了张缘一的双眼。
他愣在原地,再也收不回视线。
从张缘一的眼中,他看不到任何排斥和异样,只有极致的冷静,就好像无论他左戈行是什么模样,对方都能全盘接受。
左戈行从来不需要向别人证明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