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平复了一下跳的过于激烈的心脏,他拿出手机,清了清嗓子,在情绪翻涌下飞快地发了一条语音过去。
“张秘书,我们现在算是在谈恋爱吗。”
发出这句话后,左戈行直勾勾地盯着手机,胸口因急促的呼吸上下起伏,明亮的双眸连片刻都不愿移开视线。
而此时坐在沙发上的张缘一正把玩着指尖的金戒指。
越看他越觉得好笑,同时内心又有一丝微妙的情感在流动。
做工精细的金戒指是玫瑰花样,可见左戈行有多喜欢他初见时送的那枝花。
看到手机屏幕亮起了光,他拿起桌上的手机,听到左戈行的话,不禁垂眸一笑。
“是。”
看到这个字,左戈行的心脏简直满的要爆炸!
他露出灿烂的笑容,眼睛闪烁着惊人的光。
然后他“扑通”一声,面带笑容地晕倒在地上。
在他倒下的那一刻,陆助理和司马破开门冲了进来。
——
昏暗的客厅里,张缘一独自一人坐在沙发上。
阳台外的月光朦胧清冷,像轻薄的银纱。
张缘一很少有为另一个人失眠的感受。
但现在夜晚是这么静,他却毫无睡意。
明明内心涌动的情绪并不像大海掀起的浪。潮那样激烈,却依旧难以忽略,就像是不停加重的砝码,一次比一次重。
而他的心跳声是如此的清晰。
一种既陌生又动人的情感裹住了他的心脏,让人欲罢不能。
他定定地看着手中的戒指,金色的光晃过他的眼镜,照亮了他深邃又温柔的眼眸,最后他将戒指握进手心,忍不住笑了起来。
没一会儿,他垂眸看着手机上传来的一条接着一条的生日祝福。
有大舅,大哥赵心理,还有小舅和舅妈。
每年都是这样,光是这些发来的红包都够他买一套房了。
因为他总是什么也不需要,他们不知道该怎么给他祝福,所以只能用这种最简单也最直白的方式表示心意。
最后他还收到了一条短信。
是赵心诚发来的。
对方拿着老人机,没有发红包的功能。
他不由得露出一丝笑意。
每年的生日对他来说都没有什么意义。
但现在忽然觉得有人一直记挂也不错。
他微微一笑,正要放下手机,对面却打来了一个电话。
站在病房外的赵心诚偷偷摸摸地看了眼四周,见没人注意他,咳了咳,捂着手机说:“再过几天就是余老先生的大寿了,大哥在国外回不来,今年就你和我一起过去吧,而且你好久没回来了,家里人都怪想你的。”
张缘一靠着沙发背,对着月光看着手上的金戒指。
“二哥,有话就直说吧。”
赵心诚往后看了眼病房里的爹妈,小声道:“我妈出意外骨折了,已经住了好几天的院,你要是不忙就回来几天。”
主要是这几天的赵太太脾气格外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