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秘书。”
他喘出一口气。
张缘一眸色暗沉,溢出一声沙哑的低语。
“嗯?”
左戈行猛地一颤,耳边的麻蔓延到了身体各处。
“张秘书。”
他说不出太多的话,一张口就是低哑的口申*,只能不停地呼唤他,渴望他能给予更多的安抚。
张缘一摩挲着指尖上的戒指,镜片后的眼睛就像一个深不见底的漩涡,充满了危险又让人颤。栗的压迫感。
“左戈行,你还有最后十秒钟。”
电话那头传来左戈行急促的呼吸。
“不行!”
他张开唇,毫不留情的开始倒数。
“十。”
“九。”
“八。”
“七。”
“不行不行,我不行!”
左戈行的声音开始变得高亢。
张缘一的语气却依旧平稳冷静。
“六。”
“五。”
“四。”
他的声音开始变低,变沉,像电流层层叠叠的包裹了左戈行的身体。
“不行……”
“三。”
“二。”
“一。”
“张秘书!”
左戈行飘着尾音,有几分颤抖地说:“你太坏了!”
张缘一的脸上扬起了笑意,略微沙哑的声音透着几分慵懒。
“讨厌我了吗。”
左戈行咽着口水说:“不讨厌,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张缘一深吸一口气,闭着眼说:“再说一遍。”
“无论你是什么样子,我都喜欢你。”
左戈行的声音又低又哑,还有尚未平复的呼吸带着急促,听起来又抓耳又挠心。